再后来,黄老板就逼着她喝下了那些药。
但张浩然有些疑惑,逼着喝药算是怎么回事儿?
“陈婶儿,不瞒您说,您的癔症跟喝下去的药有关,既然是被逼的,那药您为什么还一直在喝?”
陈寡妇无奈地说:
“那药会上瘾,一天不喝就浑身难受。”
张浩然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他没有把话挑明。
其实令人上瘾的并不是药本身,而是喝完药之后带来的快乐!
从刘嫂家的药可以推断,这种药,不仅是补药,还是mèi • yào !
多重药性叠加,后果可想而知!
半个多钟头后,两人总算回到了诊所。
陈寡妇躺在木板床上,面色有些憔悴。
恐怕再过一会儿,陈寡妇又会变得疯疯癫癫的。
他在陈寡妇小腹上扎了十来针。
陈寡妇有些失望地问了一句:
“不…不是要把毒给吸出来么?”
张浩然没有搭话,他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陈寡妇是病人,会冒出一些想法,也情有可原。
站在大夫的角度去想,他理解陈寡妇对男人抱有幻想。
但在他眼里,只有把毒解了才是当务之急!
陈寡妇中毒很深,每一针下去,都会冒出积阴液。
张浩然敢肯定,对方喝的药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两个钟头后,积阴液已经把陈寡妇的衣服浸湿了。
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身上,浓烈的腥臊味弥漫在诊所里。
陈寡妇眼神迷离,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的状态。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张浩然总算松了口气。
“呼!总算把穴位封住了。”
恰巧就在这时,诊所门被人敲响了。
“小张大夫,你在么?”
开门一看,见林副村长,提着一袋新鲜水果,俏生生的站在诊所门口。
她的穿了件碎花连衣裙,应该有些年代了,看上去有些小,不太合身,所以绷得很紧。
特别是胸口,看着就快要被撑破了似的。
张浩然一看是她,连忙笑道:
“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林副村长刚迈进诊所,就看见木板床上浑身湿透的陈寡妇。
屋里的异味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将水果放下,慌慌张张地说:
“我…我就是来给你送…送点儿水果,没…没别的事儿,我走了,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