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鄙人一向待人热忱 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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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的性格据说和其毛色有关。

 黑猫戒心低,喜欢蹭在主人脚边撒娇,同时又极具灵性,对分寸感的掌握恰到好处。

 黑尾铁朗身高腿长,站在那即使不说话,往往都自带气场、压迫感极强。

 然而如今,他故意放低姿态,由下而上看着多田野,眼底不仅没了往日的嬉笑,反倒增添几分特有的“臣服”意味,叫人见了实在难以不对他动心。

 “所以说,你介意吗?”黑尾又绅士地重复了一遍。

 多田野自知没法躲开,干脆弯下腰,慢慢将裙角撩起,而后踢开高跟鞋,抬起小腿冲黑尾笑了笑,说: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热心市民黑尾先生。”

 鱼尾裙摆随着多田野抬腿的动作来回撩动,也不知当事人是否有意为之。

 黑尾忍不住喉结上下滚动,紧紧盯着那双桃花眼,不敢往别处去瞥。

 他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让对方轻轻踩在自己的大腿上,待鼻息平稳后,才专心低头涂起碘伏消毒。

 脚后跟的伤口不算严重,至少在多田野看来,只是磨掉了一层表皮的程度。

 从前黑尾总会边涂药边吓唬她,说是下次再不注意,指不定哪天发炎会得败血症。

 多田野被他这样念叨着也不恼,兴致来了,便直接压着人亲上去,省得听他在耳边男妈妈似得碎碎念。

 几簇刘海滑落在黑尾额前,多田野单手托腮,望着对方出神,这会心底也跟着泛起思绪万千。

 细心地为对方贴好创口贴后,黑尾收起医药箱,背过身问:“话说回来,你出来这么久,迹部那边怎么办?”

 多田野穿上高跟鞋,试着走了几步,果然比刚才舒服不少,回道:“他老人家心情正不好,我暂时不想回去见他。”

 黑尾哦了一声,猜测说:“因为刚才那个老头子么。”接着转过身,疑惑问,“我怎么觉得...好像你和迹部都很讨厌他?”

 多田野微微一滞,对上黑尾看过来探究的目光,立马压下了随便糊弄过去的想法。

 她淡淡地解释说:“哦,都是旧相识了,迹部经常被他压上一头,看他自然不爽,经常连着我也跟着一起倒霉。”

 多田野话只说了一半,便顺势扯到别的话题,黑尾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只好跟着笑笑并随口骂上几句。

 今西控股的那家公司,其实是日本某老牌国企的私有化产物。

 景向资本属于这几年的新起之秀,虽然势头强劲,但比起曾经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国家机器,在某些方面终究差了些火候。

 两人聊起生意场上的事,黑尾不由感叹说:“哎,新旧交替,怕是明年少不了一番折腾。”

 “嗯,你知道得还挺多啊?”多田野抬了抬下颌,示意他领带歪了。

 不料,黑尾手指灵活地摆弄起领口处,故意扯开了些,冲她笑道:“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消息,有心查查总会知道,况且为了拉投资,我总要做好相关功课吧~”

 “哦,是么。那既然你都查了这么多...”多田野挑了下眉稍,问,“为什么刚才还故意装作不认识迹部,非要让我给你介绍呢?”

 黑尾眨巴眨巴眼,一脸“天真”回道:“因为你上司看起来太凶了,我怕啊~”

 “......哈?”出乎意料的答案,多田野头顶起“莫名其妙”四个大字。

 见状,黑尾愈发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小可怜样,指了指多田野,嘤嘤几声:“你看,你好凶,你上司也好凶,我总算知道你是跟谁学的了~”

 他说得理不直气也不壮,偏偏堵得多田野无话可说。脖颈间红宝石般的领带,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样,没个正经地松垮垮垂在胸前。

 多田野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伸手替他系好领带,最后骂了句:“烦人!”

 ......

 酒过三巡,多田野回到主宴会厅时,拍卖会正巧刚要开始。

 迹部坐在前排,见人走近了才瞥她一眼:“心情不错?”

 “一般,不好不坏。”多田野挨着对方坐下,小指抚过嘴角,心道真有那样明显么。

 迹部把这举动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冷淡又不屑地发出一句:“没出息。”

 “......”多田野抿抿嘴,不想多作反驳,只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厅内,灯光徐徐暗下。主办方在台前致辞结束,司仪公式化地介绍起拍卖流程。

 这次慈善拍卖会的藏品由各自公司代表捐出,捐赠的东西称不上多么名贵。但宴会的目的本就不在于此,而是打着慈善的名义,互相捧场拉拢关系,再借机彰显出自家公司的人文情怀。

 拍卖一轮接着一轮,迹部起初还看上几眼,发现全是些摆在他家垃圾房都嫌占地方的废品后,连“不华丽”的口癖都省了下去。

 多田野悄声提醒道:“迹部先生,今晚的预算...”

 您还一分钱都没花呢。

 迹部没什么兴致,缓缓睁开眼问:“下一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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