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万剑山庄?”冷寒霜喃喃道,“可我若再发狂?”
“万剑山庄不但有步老庄主,还有天纵威李老前辈坐镇。”秋濯雪微微一笑,“非是秋某冒犯,不过冷兄想与这两位前辈争锋,却也有些难处,是吗?”
冷寒霜长吁一口气:“不错。”
“冷兄不畏死,固然令人钦佩。”秋濯雪又道,“可如此一来,正中了那幕后之人的下怀。”
冷寒霜是个直肠子,闻言立刻怒声道:“那我死也不痛快!”
“不错。”秋濯雪微微一笑,“冷兄需惜身才是,更何况,古老一时看不明白,却未必永远看不明白,这天底下的病症,都是初时艰难,可若每个病人都如冷兄这般,这病症永远是治愈不了的。”
冷寒霜本是满心忧愤而来,却叫秋濯雪三言两语就说得心怀大开,他从地上站起来,讷讷的,欲言又止。
过了半晌,仍是憋不出一句话来,冷寒霜涨红脸道:“多谢!”
“客气。”秋濯雪含笑道。
不过他心下却无这般平静。
此剑来得的确突然,却并不是全无半点线索。
步天行的五次失踪定非偶然,他本在持剑当天醒来一次,之后却又昏迷不醒,想也知道其中定有古怪。
等是已来不及了,之前可以等,此时却不能等,如今血劫剑虽没能斩下越迷津的头颅,但已杀去了万剑山庄与群雄的威风。
因此不但不能等,还要分阴必争,倘若因循坐误,叫幕后之人反应过来,到那时就嗟悔无及了。
他必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