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迷津并不领情:“不必为我找任何借口,失手就是失手。”
“过来,我帮你擦擦脸。”秋濯雪轻笑一下,从怀里摸出一盒药膏来。
越迷津“啧”了一声:“有什么必要,这点小伤而已。”
“脸上的伤总是很难愈合。”秋濯雪幽幽道,“你泡了半天的血,还过了水,留疤倒还是轻的,说不准会烂脸。”
越迷津想了想,默不吭声地转过脸来。
秋濯雪慢条斯理地给他上药,又问:“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这次越迷津直接懒得回答。
秋濯雪擦得很细,动作也很轻柔,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越迷津说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shā • rén 。”
他的口吻仍然很生硬。
秋濯雪看整条伤口都已擦上药膏,才算放心,见他许久没声,疑虑道:“不过呢?”
越迷津皱眉:“什么不过?”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shā • rén 。”秋濯雪好心提醒,“这句话之后不是往往会带着一句,不过,但是之类的解释吗?”
越迷津闷闷道:“shā • rén 就是shā • rén ,有什么好不过但是的。”脸上的伤处传来清凉的刺痛感,他不经意又皱了皱眉头。
秋濯雪将药盒拧好放回怀中,平淡道:“那我来补充,我不喜欢shā • rén ,不过他们既能不分青红皂白随意shā • rén ,我自然也能。”
“外面那个是谁?”越迷津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秋濯雪笑起来:“一个心地善良的小朋友,刚刚的话你都没听见吗?他听说咱们两头小肥羊在路上活蹦乱跳,是赶忙过来救命的。”
越迷津的头还有些疼,经过提醒才回想起刚刚的事:“既然如此,那你就不应该说他是个小朋友。”
秋濯雪的笑意更深:“是我失言。”
越迷津沉默了半晌,忽然道:“我的头很痛。”
“我知道。”秋濯雪坐过去一些,让越迷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柔声道,“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越迷津没有说话,他只是安安静静地枕在秋濯雪的肩上,闭上了眼睛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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