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安此时脸色十分难看,眉头紧皱,能夹死苍蝇。
“你让我跪我就跪?太子我都不想跪,竟然还想让我给你下跪?你比太子还尊贵不成?”
“放肆,温竹卿,是不是本官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呵,纵容?你是如何纵容我的?纵容我被他人任意欺辱?纵容我被下人随意践踏?这份纵容给你你要不要?”
“姐姐,你不该如此同父亲讲话,再怎么说……”
“你闭嘴,还有你,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不过是一个下贱奴婢偷了主子的种生出来的,你哪来的脸来指责我?”
温倾城顿时眼泪直流,满眼受伤,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温竹卿,仿佛在意外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在胡说什么?温竹卿,这是你一个女儿家该说的话吗?”
温淮安亦是脸色十分难看,虽然温倾城确实是一个奴婢所生,但是这话却不能由温竹卿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