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好日子,考上大学丢了娃~~”
“你他妈是不是又飘了,小点声!”用绳子绑住自己的两人,坐在大车的后面。
原本两个装菜的筐子变成了四个。
其中的一个筐子,一个bā • jiǔ 岁的小男孩露着头,眼神中没有一丝光亮。
就这么死气沉沉的看着蔚蓝的天空。
偶尔扫一眼另一个土筐,满眼都是同病相怜的悲哀。
“艹,都上车了,他还能跟来咋的,师傅我就说你太小心了,让我等了五六个月,
我要是有你这个技术,早就给那两个小孩全都拐跑了,
说真的,我真他娘的不想走,就想看看那憋犊子玩意,丢孩子后是啥模样。”
说话的男人扣了扣眼角的一颗痣。
那模样,跟陆家老宅的邻居,王老蔫有七八分的相似。
如果不是相熟的人,只是扫一眼还真看不出来差距。
“那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呀,你记住,只要干我们这一行,小心驶得万年船,别抓到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被打死,
这几个月就是磨去你的心气,等陪你干完这一单,送走这一个羊崽子,我也找个地方养老去了。”
羊崽子是他们内部的一个称呼。
狗崽子是只卖不杀。
兔崽子是留在身边,弄残还能有用的。
羊崽子就是那卖不出去,也可以杀掉的被拐儿童
“师傅,我要有你这易容术,还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说真的,你再教我几手被。”
男人说完,看了一眼看车的司机,摘掉了自己的面皮。
露出的那张脸分明是消失了几个月的王德发。
都传王德发害怕陆卫国报复,跑去南方做生意去了。
甚至还有传言,他是dǔ • bó 被人给弄成了残废。
“你这人心术不正,我怕都教给你后,你在弄死我,还是那孩子好,老实听话,野心不大。”
老头说完,就再也不搭理王德发。
将土筐移动了一下位置后靠在身后。
闭上眼睛轻声说道:“这一趟要跑四五天呢,留着力气去那边卖羊羔子,这是你第一趟干这行,
别起什么歪心思,特别是别去dǔ • bó 哈。”
王德发闻言,裂开嘴角,那笑容,藏不住心中的怨恨。
直到那筐中的小男孩扫了一眼王德发的右手。
王德发才抬起右手,脱下手套,用仅剩的四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个shǒu • qiāng 的模样。
对着那小男孩开了一枪!
。。。。。。。
另一边。
“哥,这山上虫子也太多了,还有这么多这玩意,你说那人贩子能不能下山了。”
刘大壮手里甩着一根土球子。
脖子上还挂着一根死了的土球子。
就连旺财嘴里都叼着一根土球子。
两人一猞猁,沿着大山一路前行。
搜寻了不少人走过的痕迹。
足足抓了四五条土球子。
硬是没有追到人!
就仿佛这条山路被人踩过点,安排过一般。
土球子又叫七寸子,或者是草上飞,学名乌苏里蝮蛇。
剧毒,可致命,是一种东北特有的蛇类。
肉质鲜美,吃起来是鸡肉的口感。
“别甩了,赶紧把这蛇弄死,晚上当咱们的口粮,
下山,去那个村子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大车经过。”
陆卫国强压内心的慌张,思索片刻。
这一趟山路,陆卫国发现了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按理说山里的土球子确实多,可不会如此的密集。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过来的一样。
而且,这一路上,虽然总有树枝被踩断,或者是人类留下的其他痕迹。
可沿着这些痕迹一直走。
陆卫国足足在山上绕了两圈。
这分明就是故意留下来的。
而山下不远处就是一条国道。
是林业维修看护,专门搞运输的车。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会不会。。。
如果那样,就真的麻烦了。
一路下山,陆卫国来到一个叫安宁村的村庄。
村长面积不大,人口稀少,土地适合种植瓜果。
由于紧挨着林场,大部分的人都往林场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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