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意思是最初的恒星这家伙，居然是一直顶着“大道残缺”这么大个不良状态在跟其他三族争霸？
王哲眉头一跳。
甚至突然感觉有些庆幸。
“也就是说.....”
“如果最初恒星当时领悟的不是生命本源大道，如果宇宙意志没有抽取那一丝大道。”
“那我们这个宇宙可能真的就被始灵族永恒统治了？”
不过到底是本源大道强？
还是最初的恒星自己强？
仔细想想，王哲发现人族联盟貌似还真没有领悟本源大道的星界之主。
“可...为什么宇宙不允许领悟本源大道？”
他疑惑道。“莫非是因为本源大道太过强大？”
“是因为本源大道属于宇宙的基石。”曦解释道。
“如果把宇宙比作一个大房子的话。”
“我们领悟大道，相当于给宇宙添砖加瓦，虽然不写他的名，但起码都在屋子里，他也能用，宇宙当然开心。”
“但你领悟本源大道，就相当于把房子里的地基，承重柱，墙壁，这些东西登记成了自己的。”
“那宇宙本源当然着急。”
原来是这样。
王哲了然地点了点头。
“对了。”
曦突然开口。
“你之前不是去感悟第三本源武技了么？”
“听说你失败了？”
“是的。”王哲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连续两次的一次性成功，让他差点忘了本源武技的领悟是会失败的。
“关于失败的原因，你有头绪么？”
“没有。”
王哲摇头道。
领悟本源武技的时候，武者再次苏醒后会彻底失去那段过程的记忆，顶多残留些许零碎、晦涩的片段。
对武者而言，往往是领悟一开始，眼睛一闭一睁，结果就出来了。
要么成功，要么失败。
连武者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更别提找原因了。
不过曦似乎不意外，她想了想点头。
“也对。”
“本源武技是高维力量透过你灵魂深处，因而落下的投影。”
“之前你两次突破成功，是因为你感悟足够。”
“但现在，你的感悟恐怕还有所欠缺。”
“再反复尝试多少次大概率都是徒劳。”
“好在你们不久便要前往神域，这件事，就当作你历练途中的一重磨砺吧。”
“好的。”王哲点点头，也不强求。
毕竟是第三本源武技的领悟了，而且他的境界也高。
每次开启都要耗费大量贵重资源和宇宙本源。
虽然说不用他花钱买，但看着这么多东西被浪费他还是莫名感觉内心发慌，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又闲聊了两句后，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王哲身旁。
.........
告别曦后，王哲没有回到自己的领地内。
而是利用律辉环联系了一下人族联盟的跨星界飞船。
按理来说，人族联盟的跨星界飞船是需要到指定地点搭乘的，因为距离太远，一个个接客不仅耽误时间，成本也高过头了。
所以王哲花了150星币买了张可以随地上车特权的贵宾票。
而后乘坐飞船从第一星界来到了第七星界。
然后又从第七星界乘坐星界内远距离飞船，来到极昼环带。
极昼环带依旧还是王哲第一次来时的模样。
巨大的金色恒星依旧悬于星河正中，表层光瀑永恒翻涌，柔和却炽盛的辉光铺满整座环形大陆。
上一次来，他还是星界选拔赛里排名一千四百位的涅槃境武者。
那时的他揣着有限的联盟币试探着往恒星深处飞，惊叹于这造物的宏大，算计着每前进一步的扣费成本，更困在 “人人皆赚，谁在亏损” 的谜题里百思不解。
那时他眼里的极昼环带，是第七星界最繁华的交易圣地，是参悟两条大道的顶级修炼场，是界主一手缔造的商业奇迹。
看到的是繁华、是奇观、是商业与武道的极致交融。
而这一次，当他站到更高的层面重新审视这片天地时...
他看到的，却是价值大道与剥削大道完美交融！
再抬眼望去，浮于表面的人流与楼宇便如薄雾般散开，横贯整片大陆的大道脉络，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里。
他看见每一个踏足环带的武者，自身都化作了一团流转的价值光团。
有人奔走在市集商铺之间，以资源，技艺，机缘为筹码各取所需，将外物匹配成自己前路的阶石。
有人在恒星的见证下签下律令合同，以承诺与风险换得前路的安稳。
每一次交易，每一次参悟，每一次驻足，都是价值的流转。
而剥削大道，就藏在这每一缕价值流转的缝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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