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记起那位热心替庄毅哲做媒的御史,没过几日就被贬出京城;
还有人忆起前年宫宴上当众折辱陆晚缇的安平侯夫人,不出半月她嫡子便坠马落下残疾。
从前只当是巧合,如今串联起来,后脊梁直冒凉气。
自此,再没人敢打丞相府主母位置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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