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瘸子磨了磨牙:“我的生意支起来以后,做得一直很顺利,每个月也会按时把分红打到袁景琛的指定账户,结果你们忽然就来了,还把我的生意给搅得天翻地覆,我早已经联系不上袁景琛了!
既然我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那我能做的只有拼,拼不过又只能跑!该说的话,我tā • mā • de 在很久之前,已经跟你说的清清楚楚,是你不相信我,不是我tā • mā • de 要对着干,明白吗?”
马雄眯起了眼睛:“你真的找不到袁景琛?”
“我人在吉林,对于长春的事情并不关心,直到咱们起了冲突,我才清楚袁家早已经倒了,不然我能跑吗?”
孙瘸子顿了一下:“据我所知,袁景琛最近投资了很多生意,几乎都是这种花钱入股,但是不参与管理的模式,我最早只以为这个大少爷是想要学着做生意,在我们身上广撒网呢!哪知道这张网上,全是能拽掉肉的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