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
墨家……
唰！
唰唰！
唰唰唰！
不仅仅是凯森，就连配合秦云在这联合审讯凯森的这些华夏执法人员也都惊呆得张大下巴。
不过，受过专业训练的他们保持着相当的平静。
但！
凯森就不是这个反应了。
这一刻的他心头瞬间惊起滔天骇浪。
如果说，秦云说的这些是真的。
那岂不是说，死神之所以是死神，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
凯森咽了咽口水：“我耳朵没出问题吧！”
秦云：“你当然很健康，我也保证，你听得非常清晰。”
“现在知道为什么你会被移交给龙安这边审问了吧！”
“凯森，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盯上孙雄？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到沪城？”
“实话告诉你，你留在沪城，留在华夏，可比你留在立坚要安全得多。”
“你想想，如果死神知道当年雇佣那群小混混的人，就是你，你会是什么下场？”
毫无疑问，他会被千刀万剐，会被扔进暗不见天日的地牢，与蛇鼠虫蚁作伴。
他这一辈子，都将陷入永远的痛苦与绝望中。
想到这，凯森脸色煞白，如死人般不见半点血色，他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你说得对，我要留在华夏，我……我不回立坚，我不回去了……”
秦云呵呵一声：“想活着，那就好好配合。”
“我配合，我绝对配合！”凯森抬手发誓。
看来死神带来的恐惧，令他心房都在震荡。
秦云竖起三根手指头：“第一，当年和你同一批来到国内收购药材的外商，我要一份具体的名单，最好要有联系方式！”
“第二，当年孙雄让你安排身份的人详细信息，照片，当然，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反正目前已经确定是哪一帮人，后面需要你出庭作证。”
“第三！”
说到第三点时，秦云迟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凯森恍惚了下，不由得全身一紧：“第三……第三是什么？”
“你……你笑什么？”
秦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第三个，现在还没到时候，等需要你的时候会跟你说的。”
“先把我说的第一个名单弄好，可以吗？”
凯森连连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当年那些人我都认识，现在就有几个在沪城，我马上配合列一份名单出来。”
“好！”
“……”
“……”
——
——
沪城，这一日，针对何家，孙家的调查开始了。
所有得到消息的上流社会豪门名流纷纷闭上了嘴，生怕影响到自己。
并且，随着调查越深入，调查的信息也会实时同步到京都。
四合院内！
有关于何家与孙家勾结的调查资料被详细的做成了一份报告摆在周老的桌面上。
林秘书也是忙坏了，上午才刚刚抓捕完孙雄，配合了一下审讯，又马不停蹄的回到京都给周老进行工作汇报。
深夜降临时，他才有了那么一点时间在院子里吃晚饭。
晚饭是一碗酸菜牛肉面。
林秘书坐在原先秦云的位置上。
而周老，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文件报告浏览，直到看完后，这位老人的眼神……冷若寒霜！
“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啊，堂堂军功世家孙家，私底下竟干了这么多猪狗不如的事情，简直是有辱门楣。”
周老特地看了一眼孙雄下海的时间点，刚好就是孙家那三位坐拥功勋的英雄去世后不久，孙家后继无人的时间点。
站在孙雄的立场上，孙家中流砥柱当时去世，又逢时代大变革，他一无功勋二无威望三无才学，若想要支撑着偌大的孙家不被其他势力瓜分！
似乎只有这么一条路走。
寻一个武者世家传承做盟友。
这就是何家与孙家能够达成合作的原因！
孙家需要何家动用武人强大的战力在私底下解决掉一些棘手的竞争对手。
而何家则是需要孙家在海外的关系隐藏何家人的身份，避开古武界的避世条约，让何家子弟顺理成章出国，在海外完成锻体洗髓成为武人的第一步过程，享受到足够的成长资源。
“何家打算怎么处理？”周老冷声询问道。
林秘书喝了一口白开水，回答道：“目前已经撤了何堪会长的职位。”
“只不过，关于武者的秩序条例目前还没完善，如果用世俗的法律去处理何堪的话，估计是要判死刑的。”
“这老家伙侠以武犯忌，帮着孙雄在私底下杀了不少富豪企业家。”
“就是目前还拿不准，要不要用世俗的法律去判？”
周老猛地用力一拍桌子，吼道：“用，为什么不用，武人也是人，以武犯忌的武者，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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