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跳出一张资金流向图,线条密密麻麻。
“过去两年,ApeX的流水超过八个亿,但没投过一个像样的项目。
钱从国内几家贸易公司打进去,在ApeX转一圈,拆成小额分批转出,最后全部汇进开曼的一家信托公司。”
“洗钱。”
“大概率是。”谢存翻开平板,“信托的实际受益人,我没查到。开曼那边的保密做得很死,中间还挂了两层代持。”
姜予安盯着那张图,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继续查。人手不够从NOrthbridge调。”
“明白。”
“另外。”姜予安靠回椅背。
“市中心那套大平层,过户到姜虞名下。过户办完,再把她的户口从姜家迁出来,落到那边。”
谢存在平板上记了两笔。
“过户的材料律师能准备,但需要姜小姐本人签字。”
“我带她去。”
“还有迁户口。”谢存抬头,“需要原户口本。”
“我知道。”
“户口本在董事长书房的保险柜里。”
姜予安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
“今晚我回别墅吃饭。”
谢存张了张嘴。
保险柜的密码,董事长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他看着自家老板走向门口的背影,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姜总十二岁那年,在姜家老宅的书房里,替董事长开过一次保险柜。
那天之后,董事长再也没换过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