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大多数时候意见都与长孙睿相左,故而成了朝堂上人尽皆知的政敌,但这两年已变了许多。
在很多政事上,他不仅不再反驳长孙睿,还会附和,以至于如今的朝堂,比前些年要平和的多。
一位武将声若洪钟的进言,“如今小公子的弥月之喜在即,让郡王携家眷出宫,筹办喜宴亦是好事。”
这文武大臣的代表人物都表了态,说明这是众望所归,剩下几个哪怕有异议也没了说出口的必要。
于是他们几人对视了几眼,再陆陆续续发表意见。
“几位殿下与大人所言极是, 臣附议,再重的罪,惩罚也有个限度。”
“既然诸位殿下与各位大人都这般认为,那定是没错,臣也附议。”
“郡王殿下乃是皇亲贵胄,既知错且已经悔改,那给个机会也合情合理。”
文宗帝皱眉,“就没一人反对?你们作为东陵的栋梁,又岂能如此人云亦云?”
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因着此事朝堂上早有风声,他却极少收到反对的折子。
“陛下息怒,臣不是人云亦云,而是诸位殿下与大人都说的在理,臣自该认个理字。”
“是啊,陛下,若在场的诸位大人说的不在理,臣便是豁出这条性命,也要反对到底。”
几位大人纷纷解释附议的原因,他们都是人精,猜到这应是文宗帝的意思,那何必得罪他?
楚玄寒虽犯了罪,但也接受了惩罚,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帝王的亲子,不可能就此关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