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禁宫(1 / 2)

    下午楚玄迟一回到御王府,宋昭愿便迎了上去,不似往日那般坐着等他将女儿送来。

    她主动伸手去接女儿,一边问他,“今日的朝会如何?可是一切如预料的那般?”

    “昭昭对他的事如此着急么?往日里可不见你对我如此热情,都是坐等着我主动开口。”

    楚玄迟摆出一副拈酸吃醋的模样,故意逗她,“我心中很是不适,昭昭是不是该哄哄我?”

    “妾身对他的事又何止是着急,妾身可是日思夜又想,只想着早些扒其皮,抽其血,拆其骨。”

    宋昭愿这会儿已顾不上女儿大了,可能会被影响,张口便来,越说越狠,却也听的楚玄迟越高兴。

    他本该绕过屏风,闻言回头看向她,“昭昭虽没哄我,但这话我听着也很解气,哈哈……”

    “既解了气,那便说正事吧。”宋昭愿抱着女儿落座,提起茶壶为他倒茶,“茶水已备好。”

    楚玄迟去衣橱拿常服换上,轻袍缓带的走出来,笑呵呵的在他身边坐下,端起茶杯优雅的品尝着。

    最后再将女儿抱回来,这才说回正事,“父皇今日已主动提起此事,我们当众表态,文武百官附议。”

    “今日怎没听到老六出宫的消息?”这才是宋昭愿感到奇怪的地方,“后日可就是楚晗显弥月。”

    按照猜测,文宗帝早朝提起楚玄寒的事,然后百官一致附议,他再顺水推舟应允,最后将人放出宫。

    一旦楚玄寒出宫,消息必然传开,有琥珀在,这种消息自是很快会传到她耳中,但她并没等到。

    楚玄迟想了想,“既然今日还未下旨,那明日应会有消息吧,再拖下去便没时间筹办弥月宴。”

    “这个时机可真好。”宋昭愿冷笑,“大张旗鼓的办喜宴,趁机告诉众人,他已重获自由。”

    她眼神狡黠,“既是弥月宴,孩子总得抱出来瞧瞧吧?旁人看不得,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昭昭就这般想看老六的孩子?”楚玄迟又逗她,“小晚意,看你母妃,对你都没如此上心。”

    宋昭愿眨了眨眼,“慕迟难道就不好奇,为何良妃要将孩子藏着掖着,而不是抱出来到处炫耀?”

    “咳咳……”楚玄迟一句清了清嗓子,“我确实也挺好奇的,那就等后日的弥月宴见分晓。”

    “明日妾身让珍珠备礼。”宋昭愿心疼道,“虽不太舍得送厚礼,但面上还是得过得去才行。”

    “小财迷。”楚玄迟笑的宠溺,“你若不舍,便送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面上不就过得去了么?”

    “有道理!”宋昭愿笑着夸他,“论耍小聪明膈应人,还是慕迟技高一筹,妾身自愧不如。”

    “多谢王妃的夸奖。”楚玄迟笑声爽朗,“哈哈……虽然不是什么好话,但我还是笑纳。”

    ***

    翌日上午。

    李图全亲自去往玉粹宫。

    他带着昨日便已拟好的圣旨,踏入了宫门。

    楚玄寒得知消息赶紧出来相迎,不用想都知道是传达文宗帝的意思。

    李图全这种级别的太监,很多时候都是代表帝王行事,连他也不好怠慢。

    “李公公怎来了?”他客气的招呼,“不知公公前来,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一看到李图全他就发现了对方手中的圣旨,心中大喜,这怕是来宣读释放他的旨意。

    “郡王殿下客气了。”李图全一板一眼的道,“奴才今日是来宣旨的,还请殿下接旨。”

    楚玄寒赶紧跪下,他身后的丁高跟着跪下,还在心中默默气到,希望这圣旨是放他们出宫。

    李图全打开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一切如楚玄寒所愿,这是放他出宫的圣旨,他激动的伸出双手,“儿臣接旨,谢主隆恩。”

    李图全将圣旨放在他手上,笑着道贺,“恭喜殿下,您自今日起便恢复自由,可出宫回府。”

    “多谢公公,公公辛苦了,还请公公笑纳。”楚玄寒身无旁物,只得解下腰间的玉佩打赏给他。

    李图全如何敢收,赶紧拒绝,“这个太贵重,奴才可不能收,等日后有机会,殿下再打赏茶水钱吧。”

    皇子身上佩戴的玉佩,要么是极其贵重,要么是宫中贵人所赐,可不是他一个太监消受得起之物。

    “也好,公公这份情,本郡王记下了。”楚玄寒压根不舍得,本就没打算真给,这只是做样子。

    他知道李图全聪明,也识时务,定不会收这等厚礼,若连这点智慧都没,李图全又岂能伺候在御前?

    “奴才还要回去复命,殿下也请尽快收拾行李。”李图全宣旨结束,也不与他过多废话。

    “好,公公慢走,恕不远送。”他御前再得脸也不过是一个太监,楚玄寒自不会亲自相送。

    “殿下留步,奴才告退。”李图全也无需他的客气,行了一礼便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尉迟霁月得知李图全来了之后,便匆匆赶过来,但并没听到宣旨,只听到了后面那些话。

    一句“收拾行李”让她大喜过望,猜到这是可以出宫,个又有些不敢相信,一切恍如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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