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理跪在他身体两侧，俯下身，额头抵住萧烨的额头。
“萧烨。”
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烫着了两颗心。
萧烨看着顾明理睫毛上残留的一点潮湿，眉头微皱。
“明理？”
他小心翼翼抬手，试探着摸上顾明理的脸颊。
“你怎么了？”
顾明理没回答，一把握住萧烨的手腕，往耳边一压。
然后，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是清清醒醒的，没有试探。
唇瓣贴上去的瞬间，萧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顾明理的吻跟昨晚不一样。
温柔，珍惜，认真。
他笨拙地撬开萧烨的唇缝，小心地触碰、描摹。
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可身体没有任何一丝排斥。
只有铺天盖地的甜。
萧烨放下心来，闭上眼睛，缓缓伸出尚且自由的那只手，环住了顾明理的后背。
掌心贴着那人单薄的肩胛骨，手指收紧，将人往怀里按了按。
他没有反客为主，只是承接着这个吻。
等了一千年的回应，他舍不得打断。
他的明理开窍了。
穿过漫长的岁月，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顾明理缓缓退开这个吻，呼吸有些乱。
他抬起头，十分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眼睛，鼓起勇气。
“萧烨！我喜欢你！”
“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虽然我不会追人，好听的情话也不会说，但我可以保证以后一定会对你好。什么事都让着你，心疼你，宠着你，绝不让你受委屈！”
“所以，我们能在一起吗？一辈子的那种。”
萧烨看着天花板上映着的一道天光，环着顾明理后背的手微微收紧，一双好看的凤眸里泛起笑意。
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他微微偏过头，在顾明理的耳畔落下轻柔的一吻。
哑着嗓子，低低地笑出了声：
“好，在一起。”
“可一辈子太少，下辈子也在一起，行吗？”
“行！”
“下下辈子呢？”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