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里的人看着她跳楼,没有一个人真心的为她着想。
只有苏樱愿意在困难时刻拉她一把。
如果她还把秀云送进农场,她还是人吗?
“秀云,我劝你也不要做这种傻事。
我们家以前也开过公司,我们也抓过对家做卧底的。
这样的人最后不是被行业唾弃,就被送进了公安局坐牢。
劝你老老实实的工作吧。”
秀云脸色涨红:“哪有就这么严重了?我看你是不愿意帮忙吧?
苏樱给了你什么好处啊?你连自己家都不愿意帮?”
陶母在旁边接话:“我看秀云说的有道理。
是苏樱的农场太显眼,人家死对头要收拾他,关我们什么事啊?
你就安排个人进去,假装不知道就行了。”
阿陶婶觉得婆婆说得有道理。
苏樱一个外人,能利用她赚钱就利用她。
有什么错?是她自己遭人恨。
红英扔下抹布站直:“可是奶奶,我知道,做人要有良心。
是苏樱把我从楼顶上救下来的。
我不可能把一个间谍送进农场。”
当初她跳楼,苏樱都没让她进农场。
怎么可能会同意让秀云进农场?
苏樱摆明了不会再相信他们家的人了。
她再去给苏樱添堵就太对不起人家了。
她扯过旁边的湿抹布抖了抖。
水溅到旁边两个人脸上。
两人惊得连连后退:“哎,你干嘛呢?小虎还在这呢。”
“白眼狼,连你家人的事你都不帮忙啊?
秀云一个月能多领一份工钱不好吗?
否则你们娘仨在家吃吃喝喝的,谁有钱养你们呢?”
奶奶指着她厉声数落。
红英彻底恼了:“我们娘仨能吃多少?
我回来没帮忙干活吗?里里外外都是我收拾。
饭是我做的,孩子怎么帮带,我有白吃你们的饭吗?”
她奶奶咬着牙骂:“你这是胳膊肘向外拐呀,帮帮你弟媳怎么了?
你就那么拉不下这个脸吗?
你住我们的,吃着我们的,我们还帮你带着孩子?
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啊!”
阿陶婶给红英使眼色。先答应下来,过后帮不帮忙的另说啊。
秀云满脸的羞愤,仿佛红英不帮就是她的错。
就连她奶奶对红英恶言相向,红英的心彻底的寒了。
她刚想说话,客厅电话响了。
阿陶婶匆忙从厨房出来接电话。
陶母又想开口骂红英,就听见阿陶婶惊呼一声打断她的话。
“shā • rén ?!不关我的事啊!”
阿陶婶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浑身颤抖,手里电话筒滑落。
那边原本正在争吵的三人听了这话,立即停下争吵,愣愣的看着客厅方向。
陶母疾步回来,捡起还没断开的电话。
那头说:“鉴于您和shā • rén 犯苏权有过联系。
你需到公安局走一趟,做个笔录。”
陶母浑身一僵。挂了电话,狠狠捶了阿陶婶。
“你什么时候又跟shā • rén 犯扯上什么关系了?”
秀云抱着孩子不知所措。
她婆婆又做了什么蠢事了?
阿陶婶慌了神:“我没有和他有过联系啊?”
“那公安怎么找上你?肯定是他的口供当中有你。”
冤枉啊,我没有和她有什么建议,就是在他和思云吵架的时候,帮他说了几句话。
公安是怎么知道的?
不对,他还把农场的地址告诉他们了。
是苏权把她供出去了?
他杀了谁?不是在农场杀了人了吧?
“我说了让你不要管苏权的事,你不听。
儿子!跟她离婚!这种人留在我们唐家是在害了我们陶家!”
阿陶婶听说离婚两个字,猛的抬头看着她婆婆:“离婚?”
“对!离婚!”
陶叔蹲在地上一脸无奈:“妈,我都这个年纪了还离婚,不让人笑话吗?”
“让人笑话总好过家破人亡!她就不听我的劝告,招惹一堆人破事。”
陶母心口起伏不定。
方小玉还没过去多久,现在又和shā • rén 犯扯上关系。
陶母双手捶打大腿:“我们陶家迟早被你们母女害死。”
母女,自然是指红英母女。
方小玉是她介绍到家里住的。
这样的家庭能做她的后盾吗?不把她扯后腿已经是不错了。
红英这回是彻底看透了家人的真面目。
是时候和这个家划清界。
她这拎不清的妈,还有只顾着她弟利益的奶奶。
把孩子留在这,别说照顾了,兴许孩子也会变成他们仇恨的对象。
红英彻底的心灰意冷,不关心她妈的事怎么解决。
带着两个孩子回房间,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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