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看了隔壁床一眼,低声警告:“干嘛呢?松手!隔壁还有人呢。”
江季言不敢太过分,扯了扯她的衣袖说:“没事,大爷耳背,听不见。
先坐下吧,一路赶来累了吧?”
苏樱挣开他的手,转到一旁的坐下,背对着他。
江季言自知理亏,慢慢挪了过去:“是我错了,我真不知道她的意图。
我一直在赶她走了,不信你问小梁。”
“别人为什么会说她是你媳妇儿?”
还是同病房的大爷说的,肯定是他做了什么让人误会。
江季言声音急切几分:“刚才他不是说了吗?是他误会了。
他刚换到这间病房不久,没见过田蕊。
我一直都说我有媳妇儿,真的,我发誓。”
苏樱心里当然有气,快气炸了!
她千里迢迢来看望她受伤的丈夫,一路上担心他的伤势。
到了医院,却发现另一个女人哭着喊着要他负责。
还给他熬汤,给他擦身子洗衣服,哪个女人能不生气?
就算是她知道这些都是误会,她一时也难以说服自己。
江季言又受着伤,她打不得,只能不理他了。
江季言急得脑门全是汗,还不如让她打一顿。
他们有些日子没见了,心里想得很,好不容易见面,还闹出这事。
他使出浑身解数哄着人:“我心里光想着你和新新了,哪有别的心思。
我掉进河里那一瞬,心里想的都是,不知道还能不能见你们一面。”
果然这一招很有效果。
苏樱听了,脸色凝重回头:“胡说什么!”
江季言扶着她的肩膀:“新新,劝劝妈妈,让妈妈不要再生气了。”
光天化日,他不能亲自己媳妇儿,只能让儿子代劳。
新新“吧唧”亲在妈妈脸上,捧着妈妈的脸:“妈妈不气。”
苏樱对着天真可爱的孩子,哪还有什么气啊?
她握住儿子的手,捏了捏。
她心里也清楚,这事不是江季言的错。
但是她心就是过不去,只能朝他出出气。
江季言凑近媳妇儿:“不要生闷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不然你打我两拳。”
他握着苏樱的手,朝他肩膀捶了两下。
新新扑了上来:“不打爸爸,爸爸痛!”
爸爸已经受伤了,不能打!
孩子心疼他爸,也不想伤妈妈的心,他只能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
他不要爸爸妈妈吵架。
苏樱抽回了手,假装恼火地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吓到我儿子了!”
苏樱哪里忍心看孩子哭。
她心疼哄着孩子:“宝宝不哭,不打爸爸。”
“妈妈,爸爸痛痛。”
他摸了摸爸手上的绷带,还有腿上的石膏,捂着眼睛不敢看。
爸爸一定很痛。
江季言亲了亲儿子的脑门:“爸爸不痛,医生伯伯替爸爸治好了。”
新新眼泪婆娑看着他爸:“医生伯伯厉害,谢谢伯伯。”
江季言彻底让自己儿子暖了心。抱着儿子香了几口。
有这样的乖儿子再让他断了一条腿,也值得了。
哄好儿子,江季言还得哄媳妇儿。
“媳妇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怕你来了误会,打着石膏都要下床躲开她。
我觉得石膏好像开裂了,越来越疼。”
虽然他这语气茶里茶气的,但是说到石膏裂了,还是忍不住关心。
苏樱立即转过去:“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我给我看看!”
石膏外面这一层好像真有些挪位了。
他一直强忍着痛,还真有毅力。
“我说你傻呀!打了石膏的腿能乱动吗?为了躲谁也不能这样。”
苏樱一脸紧张查他的腿。
但到底她不是专业人士,不能判断石膏有没有开裂。
“等着,我去叫医生来看一看,要是骨头长坏了,腿长歪了。看你怎么办?”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比谁都担心。
江季言赶紧把人给拉住:“不急不急,没事的,一点都不疼,真的。
就刚才动一下就疼,现在没事了。”
他就是想让苏樱心疼紧张自己,又不能真吓着她。
果然卖惨有用,苏樱脸色没有刚才这么难看了。
“我的伤真的没事,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苏樱气也消了一半:“我本来就没生气。”
她太清楚丈夫是什么样的人了,他要是出去撩骚的,她也不会原谅他。
很明显的,刚才他一直在抗拒。
“你再跟我仔细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她叫什么名字?”
虽然她相信自己的丈夫,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还是要搞清楚,不要有任何误会才好。
“她叫田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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