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脑袋嗡的一下,这怎么回事?刚送走了几个,怎么又来一个?
苏樱让孩子和他爸待在病房,她出去看看。
这些人没完没了了?干脆现在就一次性解决。
苏樱刚走出去,就差点和一个大妈迎面相撞。
大妈身后的护士拦都拦不住她。
苏樱:“就是你找江季言?”
大妈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是你?”
苏樱眉头紧蹙,真是冤家路窄,这不是火车上和她抢位置的大妈吗?
大妈甩开护士的手:“又是你!你跟我跟到这来了。”
苏樱嗤笑:“你少往你脸上贴金,你找江季言什么事?”
“我跟你说得着吗?赶紧让开,别耽误我找人!”
小护士在身后提醒大妈一嘴:“这就是江营长的媳妇儿。”
“什么?”大妈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竟有这么巧的事?
“负心汉原来是你是个黑心肝的丈夫,难怪不是什么好人!
你丈夫欺骗我外甥女的感情,让他出来给我个交代!”
说着大妈就想往里冲。
苏樱在她肩膀推了一把:“什么欺骗你外甥感情?你外甥女谁呀?”
大妈被推得后退两步:“田蕊知道吧?我是她大姨!
你家负心汉做了那样的事,你还敢推我!”
苏樱扶额摇头,感情大妈口口声声说的外甥女婿,竟然就是她的丈夫。
真是无巧不成书。
她回头看了一眼江季言,江季言有口难辩,猛地摇头。
苏樱转过头:“大妈,是你家里人骗的你,我丈夫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外甥女婿?”
何菊花叉着腰,手一顿乱挥:“难道不是吗?
他骗了我外甥女,让我外甥女来医院伺候他这么多天。这事就这么完啦?
他们一家三口老实好欺负,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你们别想欺负我家的人。”
“这事就是误会,医院的人都可以作证。
你外甥女都道歉了,你再来闹,你自个也讨不着好。”
“是啊,这事就是误会。”一旁的护士跟大妈解释。
“田蕊不知道江营长他有媳妇儿,今天他们已经把话说开了。”
何菊花回头横了他们一眼 “你们当然帮着他说话了。
我看他就是这样的人,夫妻俩都不是什么好鸟。
这个女人在车上就跟我抢座位,现在又来跟我外甥女抢男人。”
“在车上给你教训少了是吧?谁抢谁的座位啊?
别以为现在下了车,你就可以胡说八道了。”
苏樱上前一步,何菊花立即躲开。
刚在车上给她那一下子,她现在手臂还隐隐作痛。
“怎么着?你还要打人呐?无论如何,我必须得给我外甥女讨个回公道!
江季言呢!别躲在里头,给我出来!”
江季言听了前因后果,将孩子交给小梁。
他一个大男人不能再躲在媳妇儿身后。
“乖孩子,跟你小梁叔叔玩会儿啊,爸爸去保护妈妈。”
新新重重点头:“新新也保护妈妈。”
小梁接过孩子,脸上满是担忧:“营长,你的腿,医生不让你再乱动!”
“没事,我会小心。”
什么都比不上保护他媳妇儿重要。
小梁拦也拦不住,抱着孩子哄:“别怕,别怕!”
就在大妈吵个不停,还打算跟苏樱动手时。
江季言拄着拐杖挡在苏樱跟前:“有话好好说,谁允许你动手动脚的!”
大妈在苏樱面前嚣张,看到男同志上来,她就收敛起来,悻悻后退两步。
苏樱生怕大妈碰到他打着石膏的腿。
“你怎么出来了?”
再磕着碰着,他这条腿还能好吗?
大妈这才看见江季言腿上有伤,这下她可不怵了。
她手指着江季言:“就是你是吧?啊?看你长得…”
她原本想说歪瓜裂枣,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长得很周正。
也难怪田蕊那丫头念念不忘,一眼就看上他了。
何菊花咳了一声:“你就是姓江的是吧?
我家田蕊你打算怎么办吧?
她年轻被你蛊惑,你就这样辜负了她?
他们一家受了灾,已经很可怜了,你还欺骗她感情。”
江季言举起拐杖,格挡她挥舞的手:“这位大婶,你说清楚,我怎么欺骗她的感情了?
我这次救灾,救出的灾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难道我个个都要负责?”
何菊花捂着手:“谁知道你有没有跟她说什么?”
“你不知道她自己不知道?她真有委屈自己怎么不来找我?
她爸妈怎么不来?用你一个大姨来打抱不平?”
江季言没耐心和她多说,拜托旁边的护士。
“护士同志,麻烦让你们保卫科的来一趟,这里有人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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