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儿扭头看向椅中的小姨。
苏晚棠原本就因唐仁对自己的心思搅得心乱如麻,此刻听闻叶无忌竟要当众将她带回房中同住,那张惨白俏脸瞬间腾起一片火烧红云,羞急交加之下,扶着椅把便要摇头拒绝:“不……叶大人,晚棠回冷香院便可……”
话音未落,叶无忌已一步跨上前,不容分说地弯腰抄起她的腿弯与后背,再次将那具丰腴滚烫的成熟娇躯横抱起来。
“行了,病人就别跟着添乱了。”
叶无忌低头看了她一眼,手臂故意往上一托,让苏晚棠半边饱满软腻的sū • xiōng 贴在自己胸膛上。
唐婉儿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小姨修长白皙的双腿挂在叶无忌臂弯里,裙摆滑落处露出一截浑圆雪白的小腿肚,而小姨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将脸埋进叶无忌颈窝,心头那股酸劲儿蹭蹭往上冒。
她咬了咬银牙,一跺脚道:“住松涛苑可以!但我也得搬过去,我就住在你隔壁厢房!门中事务让人送到院里来批阅,我倒要日夜盯着,看你如何替小姨梳理经脉!”
叶无忌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眯眯地应道:“掌门大人肯屈尊移驾,那是再好不过了,夜里若是缺个端茶倒水的人,正好叫你搭把手。”
他心里暗自发笑,这小辣椒倒还挺警觉,生怕自己把她小姨给吃了。
殊不知早在冷香院的浴桶里,他就已经全方位无死角欣赏过了这位极品熟女小姨。
如今只不过就差最后一步就功德圆满而已。
如今姑侄俩一块儿住进松涛苑,一个温婉柔顺,一个火爆泼辣,将来把这对唐门双娇一并收拢,岂不是神仙般的日子?
当下,叶无忌也不理会旁人异样的眼光,抱着苏晚棠大步流星地走下石阶,径直朝内门东侧的松涛苑行去。
唐婉儿攥着掌门金令,气鼓鼓地提步跟在后头。
她看着前方叶无忌挺拔的背影,以及小姨搭在他肩头那只白皙纤巧的素手,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这登徒子明明救了唐门,武功更是高得没边,可偏偏行事这般孟浪无赖,专挑小姨的便宜占,偏生自己还拿他半点法子也没有。
……
傍晚时分,暮色四合,山风穿过松林,带起阵阵松涛轻响。
松涛苑乃是唐门专门用来招待顶尖贵客的精舍,青砖黛瓦,前后三进院落,四周古松掩映,环境极为幽静。
叶无忌穿过外间厅堂,径直将苏晚棠抱进内室,轻轻放在铺着厚厚锦褥的拔步床软榻上。
唐婉儿一路跟到内室门口,探头往里张望了一眼,双手叉腰道:“叶无忌,我就守在外间软榻上!你替小姨运功疗伤便好好运功,若是敢做出半点逾矩之事,休怪我手里的雷火弹不认人!”
叶无忌转过身,手扶着雕花木门笑道:“掌门大人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本大人向来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
不过内功疗伤最忌外人惊扰,期间无论听到什么动静,你可千万别贸然闯进来,否则惊岔了我,真气乱窜,伤着你小姨的心脉,我可不负责任。”
不等唐婉儿回嘴,他手臂一合,“吱呀”一声将两扇木门关得严严实实,顺手还落下了门闩。
外间顿时传来唐婉儿气急败坏的跺脚声。
内室里,只点了一盏青铜烛台,昏黄的烛光映照着床帐,屋内的温度似乎一下子升了起来。
苏晚棠斜倚在软榻的迎枕上,身上那件碧色罗衫在先前的恶斗中早已破损不堪,领口一直裂到胸口下方,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雪腻肌肤,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半掩在散乱的裙裾间,越发显得身段丰腴曼妙。
见叶无忌插上门闩转过身来,苏晚棠心口砰砰直跳,慌忙拉过榻上的锦被遮在胸前。
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怯生生地望着他,低声哀求道:“叶大人……救命之恩,晚棠来世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只是眼下婉儿就在一墙之外,方才在枯松阁前又出了那等丑事,你万万不可再像先前在冷香院那般胡来了,若是教婉儿听见半点声响,晚棠真要一头撞死在这里了……”
叶无忌慢步走到榻边,一屁股在床沿坐下。
他也不说话,伸手便探入锦被之中,一把扣住了苏晚棠温软滑腻的皓腕。
苏晚棠身子轻轻一颤,本能地想要缩手,却如何拗得过叶无忌的大力。
她挣扎得俏脸通红,眼睛水润润的,看着就想让人欺负。
可谁知等了半天,叶无忌并没有得寸进尺,反而她感觉到有一股温润醇厚的混沌真气顺着她的手腕寸寸渡入,沿着手厥阴心包经缓缓游走。
所过之处,断骨与肺腑间的火辣刺痛顿时消减了大半,浑身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软。
叶无忌一边替她梳理着受损的经络,一边俯下身,凑到她白皙晶莹的耳垂旁,压低声音道:“小姨,你我之间早就没有秘密可言,还跟我提什么来世做牛做马?方才在枯松阁前,我当着唐门弟子已经说过了,你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许欺负你。”
叶无忌鼻息喷洒在苏晚棠耳廓上,温温热热的她听着叶无忌霸道又甜蜜的言语,只觉半边身子都酥了,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