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青烟让人去秦舒的院子里搜。
秦舒怒斥他们怎么敢闯到侍御史府邸中。
李青烟托着腮,“我封号为瞾宇,你说可行不可行?”
秦舒动作顿住,她听过兄长说李青烟的事情。上次兄长被罢免,也是这李青烟出的手,洪漪涟身边的沁水就是李青烟派来的。
秦舒消停下去。
账本很快被搜出来,李青烟此行带了几个厉害的账房先生,他们当场进行核算。
“这几位账房先生是京中最大商行、当铺的人,他们算账绝不会出差错。秦舒你且放心,你没做过我冤枉不了你,你做过绝对躲不过去。”李青烟手指敲击桌面。
秦遂为了让秦舒处理秦丹蔻故意出门让人找不到,结果现在没办法护着秦舒。
这人算计来算计去,总是会把自己算计进去。
账房先生将账目整理好,就连隐藏起来的账目都被他们翻了出来。
这些银两都是沾着血的。
李青烟翻看几下,“三年时间攒下三百多两银子,秦舒啊秦舒,你真是在吃百姓的肉喝百姓的血。”
李青烟举起账目扔到秦舒的额头上。
秦舒脸上瞬间流下血来,“银子是他们自愿借的。是他们自己贪心。”
“贪心?”李青烟觉得有些讽刺,“说是一分利,结果呢?最后变成一成利。拿着虚假的合同让人认下。按照律法,你当斩。”
秦舒的头被人按在凳子上,不等她呼救直接就被斩杀。
李青烟离开前靠近秦丹蔻,“从今天起秦府就是你当家。有些事情记得查清楚。”
李青烟说的是洪夫人药方去向,秦丹蔻回她,“殿下放心,此事我定会查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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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内,李青烟说自己直接将人斩了。
李琰看她,“明日我不上朝,你自己去。”
李琰觉得耳朵会废掉,李青烟此举不合规矩,哪有在人府上将人斩杀了的。再大的罪也得到时候才问斩。
“秦舒活着太耽误事情,洪夫人药方被王家拿走,说不定还和东南的瘟疫有关系,那这样三皇子也就不是被冤枉的。”李青烟觉得头都大了。
这个秦家说是大皇子的人,结果现在和三皇子还有关联。
李青烟躺在摇椅里满脸疲惫。
“不去做你的大饼了?”李琰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青烟听到厨房两个字脑袋都大,“做。我就不信了这个饼我就做不好。”她撸起袖子,怒气冲冲往外走。
李琰摇摇头。
“小殿下会不会将厨房烧了?”来福都有些担心,一会儿做饼做生气了,厨房可就遭了殃。
“烧了?让她从自己小金库掏钱建,看她还烧不烧。”李琰治李青烟的招数多的是,自己生的当然知道怎么收拾才顺手。
来福轻笑,“小殿下怕是要嚎起来。”
李琰还说让她嚎。
“这崽子还是没弄明白,这些事情背后还有一个推手,推动着老大和东方家相识。”李琰眯起眼睛。
“陛下,不用告诉小殿下么?要是小殿下被算计可会有危险……”来福很是担心李青烟,一个小姑娘面对群狼。
在来福眼里,李青烟就是抱着宝玉的小娃娃,随时可能被人撕扯算计。
“暂时先不告诉她。”李琰察觉到后面的那只手已经躲藏起来,要是告诉小崽子,小崽子一定会想办法将那人逼出,到时候反倒会将她推到陷阱上去。
不如顺其自然,李青烟在前面走,他想办法在后面将敌人包围。
如此才能护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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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烟在厨房嘀铃咣啷小半个时辰,才抱着几张跟被子一样的大饼走出来。
“走,去温眠殿。”李青烟将大饼递给几个宫女,“让那个老头尝尝。”
李青烟咬牙切齿,不好吃也得给她吃完。
这几张大饼直接占据了温眠殿的桌子。
李青烟脚踩凳子扬起下巴,“吃。”
一整个就是山上下来的女土匪。
驯风看着这个大饼,感觉这玩意不像是人吃的。
太上皇拿着匕首往大饼上刺,结果匕首卡在上面下不来了。
“你这是要谋杀朕?”太上皇就没见过这么硬的饼,这是从砖窑里拿出来的?
太上皇怀疑这是用黏土烧制而成的。
李青烟用力砸。
屋内顿时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好像在拆房子。
李青烟拿起两块差不多大的,递给太上皇和驯风,“尝尝说不定符合你要求。”
太上皇咬着饼,咬着咬着感觉不对,下巴好像脱臼了。
驯风吓得连忙按住他的脑袋,然后一个巧劲儿这才将太上皇下巴安回去。
“朕岁数大了,牙口没那么好。让你祖父吃。”太上皇捂着自己下巴,将东西扔给驯风。
太上皇活这么多年没说过认怂,今日真是不服输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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