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伸手一摸摸了个空,瞬间就清醒了,立即坐起来环顾四周,望着熟悉的房间才渐渐放松下来。
吓死她了,差点以为还在国外,又是做梦。
她无数次梦到过回家,梦到过和柯重屿在一起,但每次睁开眼睛都是冰冷的小房子和身旁没有什么温度的床单,空空如也。
柯重屿昨晚的话在她耳边响起,是去和父亲跑步了。
她动了动脖子。
柯重屿正好回来,走过去问:“落枕了?”
“有点。”姜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睡姿不对的原因,反正脖子有点疼。
“等我一下。”柯重屿一身汗味,进去冲了个热水澡出来就开始给姜莱按脖子和肩膀。
他的掌心很热,源源不断的热气传进皮肤里,让姜莱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
姜莱没舍得让他多按,差不多就反手去拉他的手腕说可以了。
柯重屿问:“不舒服?”
姜莱:“很舒服。”
柯重屿唇角一扬:“你昨晚也这么夸我。”
本来姜莱没多想,但听他这么一说,脑海中立即窜起昨晚的事。
前面那两句话昨晚她们说过。
柯重屿非咬着她的耳垂追问舒不舒服,她不肯说话,他就惩罚性地加点力,直到她说出口为止。
“很舒服”三个字几乎是从她嘴里吼出来的。
柯重屿还得寸进尺地说不用担心谁听到,不管是汀月湾还是老宅,每个房间的隔音都做得非常好。
柯重屿表面禁欲冷漠,背地里荤话百出,像是平常话说少了,都憋在那个时候说个不停。
姜莱耳朵红得要滴血。
伸手推他。
洗漱去了。
柯重屿坐在床边一脸回味。
去公司路上,柯重屿询问姜莱:“我们最近几天都来老宅住,你觉得行吗?”
姜莱眸光一闪:“做什么?”
柯重屿望着她:“你不用做什么,等着大姑或者四叔家的人主动来和你说话,我想知道他们会不会含沙射影地跟你提我在外面有人这件事。”
主动提的人,减少怀疑。
不主动提的人才有大问题。
而柯重屿自己,也要开始一样一样地去试夏丹彤到底想要什么,他好主动送上去,如果不能在婚礼之前解决这件事,婚礼之前就得把夏丹彤关起来,还要检查每个参加婚礼的人有没有携带照片和视频。
莫姨说了,婚礼小三必搞事,还是新人绯闻爆发的高发地。
后续麻烦太多,得先处理。
最近在筹办婚礼,姜莱和柯重屿也有理由天天回老宅,不会轻易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不过,有天柯云静还是问了姜莱一句:“柯家安排这么多人筹备婚礼,你还要亲力亲为,怎么,是当不惯大少奶奶?天生劳碌命?”
这话听着在辱骂姜莱上不了台面,天生穷命做不了阔太太,实际上暗藏机锋,判断她为什么频繁跑老宅。
年女士本想怼回去,姜莱拉住了,淡定回了句:“我的婚礼,当然要亲力亲为,这里面很多东西我都没见过,正好长长见识。”
柯云静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没再说话。
接话的人变成四婶姚玥雯:“是啊,姜莱,你确实要多多长见识,重屿为了娶你,没少掏柯家的家底,柯家祖传地库里的好东西一半都给了你。”
“重屿确实很疼你,就是不知道这份疼真假有几分,女人啊,还是保留点清醒,不要太相信男人,男人本色就那样。”
姜莱眸光一眯:“谢谢四婶提醒,我记住了。”
年女士逐渐回过味来,没有再说话。
晚上大家一起吃过饭,送走柯云静和姚玥雯这两个长舌妇,姜莱和柯重屿回房间。
“大姑没提,四婶模糊提了一句。”
柯重屿目光略沉。
“你那边怎么样?试出来了吗?”
“试出来了,但不一定是真正目的。”
这几天夏丹彤频繁想见面,对面提两次柯重屿才会答应一次,并且不再是隔着车窗说话,也不再是坐在人多的咖啡厅里,而是选择了具有隐私性的餐厅包间。
柯重屿开始有意无意地落下重要东西。
一开始是掏出来给服务员小费忘记放回去的钱包,接着是无意带出的项目合同,后面是银行保险柜的钥匙。
夏丹彤还他钥匙的时间晚了一点。
银行保险柜?
柯重屿顺势提了句银行保险柜里大概有什么,当天晚上就在监听电话里听到了姜莱送给她的那枚000号原型片。
“要芯片?”姜莱倒是不怎么惊讶,那枚芯片落到一个稍微懂行的人手里,要么卖出高价,要么给芯片改头换面,足够拉拢投资运作起一家公司。
柯重屿点头,又摇头:“指向性太明显。”
姜莱揣摩片刻:“烟雾弹?”
柯重屿没有十成十把握:“先顺着他们走,得造一枚假的。”
“假的很容易,我随时能做出来,甚至能以假乱真。”到了姜莱的专业领域,她说得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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