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忠眉头皱成了麻花,沉声道:“育良同志,我觉得你这事在偷换概念,副处级岗位的正常工作变动我当然不会说什么,但是林子强的工作变动明显不正常。”
“你和林子强并不熟悉,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交集,所以你对林子强的工作变动,绝对是公权私用。”
“葛忠同志!!!”高育良眉头微挑,有些不耐烦的道:“你似乎忘了我还有另外一重身份,汉东大学副校长,林子强可能不了解我,但是我对汉东大学所有教授的成绩都是一目了然的。”
“先不说我有没有对林子强进行工作调动,即便我真的做了,那我也的确是举荐贤良,难道不是吗?”
葛忠一个头两个大,他万万没想到高育良会拿出来自己汉东大学挂职的副校长来说事,你总说我和林子强不熟悉毫无交集,我可是汉东大学副校长,我怎么可能不熟悉学校里的副教授呢?
葛忠还想着把‘盲目任用’‘私自调任’‘结党营私’几个帽子扣在高育良头上,现在高育良拿出汉东大学副校长的职务,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
高育良完全可以把林子强的工作调动,说成根据林子强业绩学校协商后的统一结果,自己一点招没有。
至此,这次会议一败涂地啊!
葛忠神色复杂,现在似乎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于田国富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