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竟是连她都骂上了

竟是连她都骂上了(1 / 2)

    王父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琅嬅却已垂下眼,规规矩矩应了一声:

    “是,女儿受教。”

    她应得这样快,神色也平静,倒叫王父心头微微一松。

    多亏三娘天资过人,却到底是个温吞,不爱出风头的性子。他暗道,要还是个跟大娘一般样样都要争个高下的,针尖对麦芒,往后家中可还有宁日?

    这念头才在脑中一闪而过,便听琅嬅又轻声开了口:

    “是三娘疏忽了,竟忘了,大姐姐是王家嫡女,自幼在父亲母亲膝下长大,一应规矩礼仪,都是母亲亲自教导,必得是最好的。她即便有错,也该是母亲关起门来,亲自纠正,不该由我来说。”

    “往后,女儿一定谨记这点,绝不在外提点分毫。”

    王若与先是一怔,随即脸色便涨红了。

    王母也骤然变了神色。

    这几句话乍听之下,句句都恭敬,句句都在认错,可细一琢磨,分明是在说,大娘这般失礼失言,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教女无方。

    更是在说,她养在身边,悉心教导的大娘,无论规矩,礼数,都比不上她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

    王母气得胸口都起伏了一下。

    这是连她都骂上了。

    琅嬅却好似浑然不觉,抬起头来,眼里竟还有两分恰到好处的困惑,轻声问道:

    “怎么,难道是女儿愚钝,意会错了?母亲实则是想女儿日后在外头,也能与大姐姐彼此提点?”

    “你!”

    王母这回是真恼了。

    “谁教的你这样牙尖嘴利,连长辈都敢顶撞!才进家门,便这样不敬,往后还了得?”

    “够了。”

    王父终于开口。

    他声音不高,可只这一句,王母便像被什么噎了一下,后头的话顿时全堵在了喉咙里。

    王若与原本满心都等着母亲狠狠教训一顿这个胆大包天,连长辈都敢顶撞的乡下丫头,见父亲这样,心头也跟着一紧,忙低下头去,做出一副乖顺模样,再不敢多言。

    王父收回目光,又看向琅嬅。

    他眼神仍旧温和,只是先前那种纯然的欢喜与欣赏,到底淡了两分。

    “三娘一路舟车劳顿,也累了。快去歇下吧,院落都已打扫好了。”

    琅嬅福了福身。

    “是,多谢父亲。”

    说罢,便安安静静退到一旁。

    一家人这才往里头去。

    ——

    “气死我了!”

    王若与前脚才回了院子,后脚便将一只青色茶盏狠狠掼在了地上。

    瓷片四溅。

    屋里一众丫鬟婆子都吓得低下头去,连大气也不敢出。

    王若与胸口起伏不定,眼圈都气红了,来回走了两步,越想越恨,咬着牙骂道:

    “一个乡下来的死丫头,也敢当众这样打我的脸!”

    旁边一个丫鬟见她气得厉害,忙壮着胆子上前,想顺着她的气说两句:“姑娘莫气,三姑娘也是……啊!”

    王若与一耳光打过去:“你是我的人,她将我羞辱成这样,你倒尊称上了?叫她贱人!”

    那丫鬟踉跄一下,额角正撞在桌边,登时便见了血。

    她捂着额头,顾不得疼,赶紧跪了下来,连声求饶:“姑娘息怒,姑娘息怒,奴婢错了!”

    只是贱人二字,到底是不敢提的。

    “若与!”

    也就在此时,门外帘子一掀,王母走了进来,脸色也没多好看。

    “你这是做什么?”

    王若与这会儿正满肚子委屈,见了母亲也不起身,反倒红着眼眶抬头看她,带着哭腔反问:

    “母亲还问我?合该是我问母亲才是。”

    “您平日里总说最疼我,原都是哄骗我的。三妹妹今日初来乍到,我不过多一句嘴,便叫她一顿连消带打,当众给了我好大没脸。母亲既不肯为我做主惩治她,也不肯护着我,反倒客客气气将她迎进门来,还给了她最好的院子住。”

    说到这里,她越发伤心起来。

    “怎么,难道母亲也觉得我不如她?”

    王母原还带着几分恼意,一听这话,心立时便软了。

    到底是她从小捧在掌心的女儿。

    见她这般委屈模样,哪里还舍得责怪,只得长长叹了一声,走过去坐到她身边。

    “我的儿,你这话当真是戳我的心了。”

    她伸手去拉王若与的手,语气放软下来。

    “天地良心,我若不疼你,方才何苦多说那一句?我原是想替你挽回些颜面,也好息事宁人。不曾想,那孽障仗着得了你父亲青眼,竟是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王若与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两分,忙顺着往下添火:

    “那母亲何苦将她接进京来?任由她留在蜀中不好么!”

    王母听了,却没有立时答她。

    她先看了一眼地上那仍旧跪着的丫鬟。

    鲜血正顺着那丫鬟捂着额头的指缝往下淌,瞧着颇有些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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