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柏刚被她说得心里暖得发软,便见若弗越说越来劲,竟又把袖子往上撸了撸:“不成,我还是得去闹他一闹!也是我这些年脾气太好了,由着他硬了翅膀!再这么纵下去,他还真当我怕了他不成?我富察家虽没了二伯父马齐,可傅恒也好,族中那些叔伯兄弟也好,难道便都成了死人,能由着他这样拿我儿子作践?今日他要抬一个永璜出来敲打你,明日等永璋、永瑾几个大了,是不是还要照着圣祖爷晚年那套重新演一遍,非得叫亲兄弟打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
话赶话说到这里,若弗忽然就想起了那个被两废两立的太子,脸色也一点点变了。
那可不成!
绝对不成!
若真要到那种地步,还不如她现下就去弄一碗砒霜或是鹤顶红来……
长柏眼见着母亲眼神越来越不对,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决绝来,心头骤然一凛,抬眼扫向左右,吩咐惢心莲心等人都出去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