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啊,皇额娘。
儿子怎么会嫌弃你。
你总说自己不懂这个,不懂那个,只会凭着一股子直脾气横冲直撞。
可若没有你这些年对诸人的宽厚,没有你一碗水端平的护着宫里的孩子们长大,今日这屋里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景象?
难道真是因为他爱新觉罗永珩生来便手段通天,三言两语就能收尽天下人心?
归根结底,不过是前头有她这个母亲先种下了善因,他才有幸在十几年之后接住这份善果。
想到这里,长柏心中无声叹息,眼底的笑意却深了些。
他不紧不慢喝完茶,淡淡扫了几个弟弟一眼,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促狭:“既然你们一个个都把心掏到我面前来了,那我便替你们收好,只是丑话先说在前头,今日交到我这里的东西,往后无论是谁,若想反悔,我也是都不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