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捻起佛珠,语气却笃定:“做去吧。魏氏若真有你说的品性和本事,哀家便看她往后如何坐稳这个皇后之位。若有人只因她出身低便故意为难,自有哀家替你们压着。你既心意已决,便不必再左顾右盼,皇玛嬷总归永远站在你这边。”
长柏郑重行礼:“孙儿谢皇玛嬷成全。”
若弗坐在一旁,听完全程,神色却越来越微妙。
出了慈宁宫,若弗一面扶着惢心的手,一面几次回头,看着长柏手里的懿旨,几次欲言又止。
长柏却被亲娘看得实在无奈,只能率先停下脚步,带着几分告饶意味道:“皇额娘,实是意外之喜,儿子实在没想到皇阿玛和皇玛嬷会答应得这样干脆。”
若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也懒得再追究,只长长叹了口气:“你往后,对你两个姐妹好点儿,尤其是如儿那个小笨蛋。”
长柏莫名其妙:“大姐姐和三妹妹都是儿子的同胞姐妹,儿子自是要对她们一视同仁,好好照拂的。皇额娘何出此言?”
若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指定是把她们两个的脑子和心眼子都生给你了。”
长柏:……
若弗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尤其是我如儿的!”
长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