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吧去吧。”
庞大海挥挥手,
“不用太急,又不是啥十万火急的事儿。”
王远征也不多说,转身钻进军用吉普,车灯晃了两晃,突突突地融进了傍晚的车流里。
“走,小白,吃饭去。”
庞大海搓了搓手,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老叶家那点菜,还不够我塞牙缝的。走去东来顺,顺一个,今儿我请客,涮肉管够!”
两人溜溜达达往王府井的东来顺走。
正是饭点儿,店里热气蒸腾,铜锅咕嘟咕嘟地冒泡,鲜羊肉的香气裹着热气扑面而来,混着芝麻酱、腐ru 的咸香,钻得人鼻子发痒。
庞大海找了个靠窗的座,一坐下就冲伙计招手,嗓门洪亮:
“伙计!先来十盘手切鲜羊上脑,三盘肥牛,两盘百叶,再拍个爽口黄瓜,拿两碟麻酱,多放腐ru 多撒香菜!”
“好嘞。。。”
伙计拖着长腔吆喝一声,没一会儿就端着摞得高高的肉盘过来,一盘盘码在桌边,叠得像小山似的,鲜红的羊肉纹理分明,还带着细碎的冰碴儿。
铜锅的汤很快就滚了,庞大海拎起筷子就涮,大片的嫩羊肉在沸汤里打个滚儿,涮个七八秒就捞出来,往麻酱碗里一滚,裹得满满当当塞进嘴里。
肥香的肉汁在嘴里爆开,烫得他嘶嘶吸气,还舍不得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