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别伤害孩子!

别伤害孩子!(1 / 2)

    兵卒跳下台,从囚犯堆里拽出两个孩子。

    一男一女,小女孩大一点,约莫八岁,那小男孩更是年幼,才五岁不到。

    两个孩子都瘦的只剩下一双大眼睛,迷茫害怕地看着他们。

    孩子被抓住,一名妇人从囚犯堆里扑出来,死死拉扯住男孩的胳膊。

    “求求你们,别动我儿子!我替他上去!我替他!”

    兵卒一脚踹在她肩头,妇人惨叫一声,往后翻滚了两圈。

    她的额头磕在木桩上,血立刻淌了下来。

    然,妇人顾不得疼,又爬起来往前扑,被另一个兵卒用刀鞘砸在背上,整个人趴在地上,疼的起不来了。

    旁边几个囚犯伸手去拉她,被兵卒用鞭子抽了回去。

    那小男孩看见自己亲娘被打了,顿时哇哇大哭,嘴里不断喊着:“别打我娘!呜呜……”

    两个孩子就这样被推上石台,站在一起瑟瑟发抖。

    兵卒扔来匕首,他们也没有捡。

    小男孩看着自己的母亲趴在地上,额头上的血糊了半张脸,拼命朝台上伸手,嘴里说着什么,被周围的哭喊声盖住了。

    他也害怕地擦了一把眼泪。

    司长站在台边,扬声催促:“把匕首捡起来!动手!”

    两个孩子却没有照做。

    小男孩把脸埋进女孩的胳膊里,害怕地一直在哭,女孩搂住他的头,把他往怀里按了按,自己也抖得厉害,可她没有哭。

    她仿佛知道自己年纪大一点,是姐姐,应该照顾年纪小的弟弟。

    即便她自己也是个孩子。

    司长又催了一遍,声音里带了火气:“听见没有!再不捡,两个都得死!”

    女孩抬起头,看着司长,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很小,听不清。

    司长皱着眉往前凑了一步,女孩忽然提高了声音:“我不杀他!你杀我吧!”

    稚嫩的音色,却振聋发聩。

    司长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正要挥手让兵卒上去,看台上藤原平次忽然倾身,在三皇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三皇子的眉头动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对司长说:“两个都杀了。”

    司长应了一声,朝兵卒点了下头。

    两个兵卒拔出大刀,跳上台,朝那两个孩子走过去。

    “别杀孩子,求求你们!”囚犯们哭喊着往前涌,被兵卒用长矛逼回来。

    方才那个妇人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石台冲,被兵卒一枪杆扫倒。

    锡兰百姓里有人别开了脸,没人敢出声。

    兵卒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谁敢动?

    大一点的女孩看着走过来的兵卒,把怀里的小男孩搂得更紧了些。

    她把脸贴在小男孩的头顶上,闭上了眼。

    兵卒举起刀。

    “住手!”

    一声呵斥从校场入口传来,压住了满场的嘈杂。

    兵卒的刀停在半空,转头朝声音来处看去。

    一匹枣红色的马从入口疾驰进来,马上的人一身石青色官袍,腰束玉带,面容端正。

    年纪约莫四十上下,眉宇间带着几分冷峻。

    他身后跟着几个属官,个个快马加鞭,面色紧绷。

    马在校场中央勒住,那人翻身下来,大步朝石台走去。

    他扫了一眼台上举着刀的兵卒,冷冷说了一句:“把刀放下!”

    兵卒自然不会听他的,直到属官上前,大喝一声:“放肆!看到南都监侯还敢不听令?”

    南都监侯,那可是皇上亲封的爵位,在南都拥有雄兵十万,说话极有分量。

    兵卒犹豫了一下,朝看台上看了一眼,颇有些进退两难的意思。

    南都监侯不再看兵卒,直接转向看台,拱手行了一礼,声音不卑不亢:“南都监侯岑昱,见过三殿下。”

    三皇子把茶盏搁在扶手上,慢悠悠地说:“岑监侯好大的官威啊,一来就训斥我的人。”

    岑昱直起身,语气平淡:“殿下言重了,臣只是不明白,这两个孩子犯了什么罪,要动刀?”

    “他们是北梁人和燕人的后代,不该死吗?”三皇子说,“生死擂的规矩,上了台就得打!不打,就是抗命,抗命者死,这规矩我定得明明白白。”

    岑昱面容严肃:“皇上病重之前,曾有过旨意,那些北梁人和燕人,只是暂时收押,并未定罪。”

    “尤其那个据传是北梁女皇亲妹妹的女囚,皇上至今让她住在别馆,以礼相待。”

    “臣斗胆问殿下一句,皇上若醒了,看见今日这番景象,他会满意吗?”

    三皇子脸色微微一沉。

    老东西,敢威胁他!

    岑昱继续道:“万一,北梁女皇的使臣不日就要到了,殿下今日杀了这些孩子,消息传出去,使臣到了皇都,殿下拿什么跟人家谈?”

    “拿这一地的尸骨吗?”

    三皇子盯着岑昱看了一会儿,语气凌厉:“岑监侯倒是替本殿下想得周到,是否有些多管闲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