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达捂着鼻子蹲在地上，指缝里渗出血丝。秋阳抱着肚子在甲板上打滚。
王凡和苏河背靠背缩着，被萧默一人一脚踹在屁股上，两个人往前扑出去撞在陈锋身上，三个叠成一堆。
“王维达！鼻子被打了不知道护？秋阳！肚子挨一拳就躺？战场上谁给你喊暂停？”
………
五分钟——
整整五分钟，十七个人从站着变成蹲着，从蹲着变成躺着，从躺着变成打滚。
甲板上横七竖八全是人，有的抱着肚子哼哼，有的捂着鼻子仰着头，有的趴在地上装死。
王猛最惨，被揍了两轮，这会儿趴在跑道边上，一只胳膊还搭在孙旭脚面上。
孙旭从头到尾站在旁边没动，萧默揍人的时候从他身边过了三次，每次都绕开他。
这会儿孙旭低头看着脚面上王猛的胳膊，又抬头看看萧默，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萧默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跑道中间，胸口微微起伏。
他扫了一圈地上十七个哼哼唧唧的货，嘴上骂着“菜鸟”“废物”“练到狗身上了”，但眼底深处那点满意的光没藏住。
林灿阳的拳比二十天前重了，周海东和苏锐的配合虽然蠢但默契底子在，赵铁柱的抗击打明显强了，高飞的反应速度提了一截。
这帮小子这二十天没白练，就是欠揍，欠骂，欠收拾。
跑道边上，三十个龙国特种兵站成一排，脸上的表情从“这谁啊”变成“卧槽”，又从“卧槽”变成“幸好不是我”。
四十个东西方科学家站在更后面，漂亮国的三个专家里有一个扶了扶眼镜，小声问旁边龙国的弹道专家：“这……这是他们龙国军队的常规训练方式？”龙国专家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常规。很常规。”
轩辕晴走过来，高跟鞋在甲板上敲得清脆，站在萧默面前，双手抱胸，语气还是酸：“揍完了？消气了？”
萧默看她一眼：“你想挨揍？”
轩辕晴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云雀、柳叶、海棠三个赶紧跟上，肩膀又开始抖。
萧默站在跑道中间，低头看着满地打滚的十七个人，声音拔高了一截：“都给我爬起来！五分钟之内收拾好，跑道边上列队！谁最后一个站好，再揍五分钟！”
甲板上瞬间一阵鬼哭狼嚎，十七个人连滚带爬往起站。
这时轩辕晴去而复返，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和深色工装裤，短发利落，眉眼间全是军人的干练。
她走到萧默面前，站定，看了他两秒，然后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你他妈。”轩辕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咬着牙的狠劲，“下次再多带一个女人回来金三角，我把你第三条腿打断。”
萧默被她搂得腰都绷紧了：“行了行了，知道了。”
旁边几个龙牙队员已经开始笑了。
“哎哟，嫂子心疼了！”
“你看嫂子那眼神，恨不得把老大生吞了！”
“嫂子，老大没欺负你吧？”
轩辕晴松开萧默，转过身瞪了那帮人一眼，脸色绯红：“谁是你们嫂子？你们别乱叫！”
“哎呀嫂子害羞了！”一个队员起哄。
“闭嘴！”轩辕晴的声音拔高了一分，但耳根的红怎么都压不下去。
沈寒霜站在旁边，丹凤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弯着一条似笑非笑的线。
龙牙那帮人疼也疼过了，闹腾了一阵，终于把注意力从萧默身上移开了。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又看了一眼远处的舰岛结构，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大，这他妈是什么东西？航母？”
“航母怎么在山上？”
“不对，这航母也太大了吧？比福特级大多少？”
“你们看那边！那些激光炮！离子炮！这他妈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吧？”
萧默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航母甲板边缘那一排武器系统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离子炮的炮管粗得能塞进去一个人，炮口泛着淡蓝色的光带。
激光炮的发射阵列排列在甲板两侧，每一个发射口都像一只竖着的眼睛。
“这就是让你们来的原因。”萧默说，“这艘航母需要二十个人操作。你们二十个，加上孙旭和王猛，正好二十二个。多两个备用的。”
王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老大，你要让我们开这玩意儿？”
“对。”萧默说，“培训三天。培训结束之后，你们要能把这艘航母从喜马拉雅山开到太平洋。”
“三天？”孙旭的眉头皱了起来，“老大，这玩意儿跟飞机完全不一样吧？”
“不一样。”萧默说，“所以只有三天。学不会也得学会。”
龙牙那帮人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地看向那艘巨型航母的驾驶舱方向，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老大你放心！”王猛拍着胸脯，“三天学不会，你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你脑袋不值钱。”萧默说，“学不会就把你扔下去喂喜马拉雅山的雪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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