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叹气,一脸遗憾的样子。
沈砚秋跟吴锡豪眼神同时有了变化,对视一眼,这事他们并未收到消息,温至夏的想法还是异于旁人。
作死的本领也是一流,这不是往周承业伤口上撒盐。
“温老板,你真的开口了?你到底怎么想的?”,沈砚秋感觉温至夏能活着从周承业手里走出来,是真的有点幸运在身上的。
该聪明的时候,脑子短路,这种事她竟然能干得出来。
商会代表都被轰出来,温至夏还能安然无恙,绝对有点说法在身上。
温至夏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我想的很简单,你们有人手,有势力,我什么都没有,干脆就像谈生意,谈成了就做,谈不成就走人,这不是很简单。”
“谁知道周承业一听我要买工厂,就莫名的生气,我可是为了他好,至少我还出钱,那些抢的人可没说要给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