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七月份就毕业,怎么就不能让儿子上完,等毕业再学怎么就不行了。
焦大哥拿起毛巾,使劲的擦了两把脸,然后把毛巾扔进搪瓷盆:
“我说了,让他去干活,你是不是听不懂?上那个破高中,有什么用?也没有高考,赵师傅明年就退休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跟着他学手艺?”
说完,转身进了东屋:“我在这屋睡。”
话音未落,屋门砰的一声关上。
秋生娘低头洗着盆里的毛巾,眼泪掉在盆里,其实最近半年,她总有种感觉,男人外面有人了。
她一直在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因为她不能生了,谁不想儿孙满堂呢,她不能生,觉得是自己对不起男人,哪怕他外面有人,她也不在乎,只要他还愿意回家。
这时,大门猛地被推开,秋生走了进来。
小伙子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但却是满脸的笑意:
“老姑,我把消息送到了,人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