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闲聊后，两人的关系拉近了很多。
“吴老哥，我听郭局说了，你们正在为‘夜判’的事情头疼？可有什么眉目了？”
林凡语气随意，实则想打听点内部消息。
“还没，这事儿惊动了上面，说一定要彻查到底。”
吴尊沉声道。
“如果只是一个‘夜判’，那无所谓，她愿意做判官，对整个社会也是好事儿，可如果是个组织，那问题就严重了……”
“……”
林凡无奈，他也没想到出手帮忙，竟然让上面这么紧张起来。
现在看来，纯纯是给苏漾帮了倒忙啊！
“吴老哥，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要是有的话，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客气。”
林凡想了想，道。
“呵呵，林老弟来西井一趟，哪还能麻烦你。”
吴尊笑笑。
“今晚晚上有时间么？坐坐？”
“行。”
林凡答应下来，等见了面，再多套点消息出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林凡收起手机，皱起眉头，这局该如何破？
要不直接给秦大爷打个电话，让他老人家出面，别盯着这事儿查了？
虽然秦大爷能做到，但必然会暴露苏漾的身份，也许会给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算了，今晚见面，看情况再说吧。”
林凡摇摇头，懒得再多想。
与此同时，陆续有人来到了休息室，都是今天参与竞争的各方代表。
“这个是做红酒的，这个是做房地产的，那个是做猪饲料的……”
乔薇见林凡在打量着他们，低声介绍道。
“等等，做什么的？”
林凡打断，以为自己听错了。
“猪饲料。”
乔薇憋着笑。
“……”
林凡无语了，做红酒的，做房地产的来找苏漾做代言人，他都能理解并接受。
可他妈做猪饲料的，是什么鬼？
怎么想的？
找一个年轻的女明星来代言这个？
“不是，他们能有机会么？”
林凡问道。
“完全没有，苏漾怎么可能代言猪饲料。”
乔薇摇摇头。
“艹，他们侮辱我女神啊。”
彭野咬咬牙。
“我现在都恨不得过去打他们一顿。”
“既然没机会，还来竞争？”
林凡有些疑惑。
“他们来了，目的就达到了。”
乔薇解释道。
“他们肯定会拿着这事儿炒作一番，流量不就有了？到时候，品牌效应就出现了……”
“不怕苏漾的粉丝们骂死他们？”
“无所谓，黑红也是红嘛。”
乔薇笑笑。
“除了猪饲料，我听说还有个qíng • qù • yòng • pǐn ，也想让苏漾做代言……苏漾出道以来，都没什么绯闻，也没听说有男朋友之类的！哪怕不是‘玉女’人设，但代言qíng • qù • yòng • pǐn ，也有些过分了。”
“确实过分了，就狂蹭流量呗？”
林凡摇摇头。
“真是癞蛤蟆跳脚背上，不咬人，膈应人了。”
“没办法的事情，她代表着年轻的流量，在如今这年代，得流量者，得天下。”
就在乔薇说话时，又有五六个公司的代表来了。
“乔薇，有卡亚和南玉在，你们倾城没什么机会，怎么还来了？不会也想着过来蹭蹭流量吧？”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过来了，带着几分阴阳。
“我们倾城还不屑于做这么没品的事情。”
乔薇淡淡道。
“另外，就算我们再没机会，也比你们有机会……吕亚楠，你说呢？”
“呵，什么机会不机会的，只要不拿下代言，都是失败者。”
女人冷笑一声。
“你知道我今天为何来么？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失败时的嘴脸。”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失望，我……”
“乔姐，这大姨是谁？你朋友？”
没等女人说完，忽然旁边响起一个好奇的声音。
随着这声音，现场陡然一静，几道目光齐齐落在了林凡的脸上。
“你……小子，你叫我什么？”
女人一愣之后，气得都哆嗦了。
“大姨啊，怎么了？”
林凡故作疑惑，随即友好提醒。
“大姨，您别激动，您这一哆嗦，脸上的粉都往下掉……”
“你……你……”
听到这话，女人更气坏了。
扑哧。
旁边的乔薇，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是没想到，林总的这张嘴，也太毒了吧！
“王八蛋，我撕碎你这张嘴！”
女人见乔薇笑，更绷不住了，张牙舞爪就要动手。
“你干什么？虽然我不喜欢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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