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一阵寒意。自己刚刚向沈确提交了足以让赵长河停职甚至更严重的证据,转眼就看到赵长河在正式文件中被赋予了更大的权力。这其中的意味,让他不寒而栗。
电梯到达一楼。他走出大楼,站在广场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沈确的邮件,集团的任命,像两把冰冷的锁,将他牢牢锁在了“特别助理”这个位置上。而星辉市场部,和那个危机四伏的瑞麟项目,则被交到了赵长河手里。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沈确到底在下一盘怎样的棋?而他陈让,在这盘棋里,又是什么?
他需要重新思考,重新谋划。
但首先,他必须按照沈确的指令,稳住瑞麟项目,并准备好下周一,去那个前途未卜的“中心”报到。
他深吸一口气,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星辉传媒。”
车窗外,城市飞速后退。陈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战斗,还远未结束。
只是战场,即将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