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到了这罗老二这儿,直接给特喵的把病因分析出来了。
不得不说,这罗老二也tā • mā • de 是个人才。
罗老二笑笑,一脸淡定低调。
“小意思,小意思,你们平常要是能多看看书,多读读报纸,也能知道个差不多。”
“这些都是基础操作。”
看着自家如此得瑟的二弟,罗主任手又痒痒起来了。
就这等臭屁的状态,你就问问谁见了手能不痒痒?
伴随着刘光齐出现在中院,这中院瞬间跟开了静音键似的。
只有少数人开口说话,那也是捂住口压低声音。
那是生怕被传染呀!
所以,这会这群人也就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劳动的那边不要刘光齐了。
这玩意,你说它不传染没用,得看其他人是不是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才有用。
人们只喜欢关注他们想要关注的方面,从来不会关注他们不想关注的方面。
这事甭管放在什么年代,都极为的常见。
但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这刘光齐也算是享受了一次这辈子不见得能享受得到的待遇。
当然,如果这刘光齐知道这群人现在心里想的,那他肯定会一口唾沫砸过去。
这待遇,他这辈子都他妈不想享受!
直到这刘光齐走进后院,中院这才一点一点地重新恢复热闹。
但恢复得不多。
侯安侯处长嘬着牙花子,一只手搓着下巴,另外一只手拎着牙刷在嘴里来回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大茂就更简单了,草草地漱了漱口,也陷入了沉思。
“大哥,这俩人现在想什么玩意呢?”
罗老二好奇得很,扭头看向大哥,寻求答疑解惑。
罗主任笑笑,“这俩人现在肯定是想着要不要想想办法,先不在后院住了。”
“等什么时候,那刘光齐嗝屁了之后,他们俩再搬回去。”
“卧槽,你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下意识开口,一脸惊讶。
侯安侯处长也把那牙膏粉吐了一地,一脸惊讶。
“大哥,你要说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事我还真不信。”
“去去去,谁他娘的愿意往你肚子里当蛔虫去呀?”
“你们俩想的啥,我闭着眼都能知道,无非就是担心这玩意传染。”
“刚刚老二不是说了,这玩意tā • mā • de 根本就不传染。”
“那纯粹就是刘光齐自己身体上的毛病,你们真要是担心,日后在后院,大不了不去老刘家那块。”
“真是的,传出去你们俩也不嫌弃丢人。”
“一个是轧钢厂宣传科的副科长,一个是供电局安检处的处长。”
“到了这,竟然他娘的分不清科学、医学到底有什么含金量,丢人现眼的东西!”
要说这俩人也是贱嗖嗖的,挨了一顿骂之后,脸上的担忧立马换成了笑容。
罗老二闭眼,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就他娘的纯贱。
他罗老二在这边费尽口舌地跟他们掰扯,掰扯什么叫做科学道理,这俩王八蛋什么都听不懂。
相反的,他老哥那边张嘴骂了两句,这俩王八犊子就立马放心。
你要说这俩人不贱,那他罗老二是不信的,真不信。
“这不就对了嘛,家里有孩子的就看着点,跟他们说一声,别往那边靠就行。”
“哪他妈那么多事,你瞧瞧那刘光齐现在的状态,风一吹都能跟着晃三晃。”
“我说句不好听的,他能他妈活过今年冬天,那都算是刘海中在地下保佑。”
后院,刘海中家。
在看见自己老儿子的那一瞬间,刘大妈立马崩溃大哭,直接扑到了刘光齐身上。
“儿啊儿啊,我的儿啊。”
“你受罪啦,受罪啦!”
那声音哀怨,闻者流泪,听者伤悲。
只不过这会还真没几个人在后院看这种热闹。
倒也不是某些禽兽们良心发现了。
纯粹是他们担心,看热闹的这节骨眼上,再揽上点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可以看八卦,可以追八卦,但是为了八卦不要命,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刘光齐好不容易从自己老娘怀里挣脱出来,转眼间的功夫就是一身细汗。
刘大妈连忙扶着刘光齐坐在凳子上,顺手把水也给递了过来。
“儿啊,这药你吃了吗?”
刘大妈看向刘光齐,那叫一个心疼无比。
刘光齐轻轻颔首,扯出一个略显难看的笑容,“吃了,放心妈。”
“唉唉,吃了就好,回来就好呀。”刘大妈眼里冒着浑浊的泪水,搂着自己心爱的大儿子,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后院倒是不少人家听了个仔仔细细,但也没人过去瞎掺和。
这不是什么能瞎掺和的事儿,这是人家家里自己家的事儿,他们这些所谓的老邻居,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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