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批(2 / 2)

    萧珩生而多病,朝不虑夕,自堕地以来,药石不离,每觉此身,似风中残烛,不知何时即灭。

    功名利禄、荣华富贵与我何加焉,得之何喜,失之何悲,不过徒扰心神耳。

    然向所轻者,乃今日所恃以存也;向所羡者,乃今日所可予也。

    嗟乎,今日方知,托生天家,诚此生之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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