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喝了茶,林清和也喝了茶,所以都变得不对劲,他那天没喝,所以他没事。
他站在值房中间,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走到案前,把那日用的茶壶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茶壶是干净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又把茶碗拿起来看,碗底有一圈淡淡的茶渍,但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那是有人放了毒烟?
也不对,沈渡把紫禁城看得密不透风,得是什么样的歹徒,能在不惊动暗卫的情况下,给太子tóu • dú ?
若是真能闯进来,直接刺杀,岂不是更一劳永逸,为什么还要费时费力的tóu • dú 。
太医院又不是吃干饭的,太子真中毒了,紫禁城早就沸反盈天了,哪还轮得着他怀疑。
何慎之站在那里,也发了半天呆,最后叹了口气,坐回案后。
窗外起了风,吹得院里的老槐树沙沙地响,何慎之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他收回目光,看着案上那份摊开的奏章,一笔没动,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