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常剑也明白一个道理,担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属于自己的工作做好。
想从约翰库姆斯的嘴里得到消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虽然说在经历这次暗杀之后,可能会让约翰库姆斯对他自己一手创建的“白鹰”组织,对他曾经信任过的人、甚至对鹰方情报机构产生不满或者愤怒。
愤怒他们卸磨杀驴、愤怒他们不讲情义。
但是约翰库姆斯究竟有没有到心灰意冷的地步,甘心情愿的合作,这个还不太好说。
病房里关了灯,只有床头监护设备发出亮光。
常剑靠在凳子上,脚部伤口处传来阵阵跳动的疼痛。
医生说那是好的征兆,说明伤口处的神经和肌肉正在生长和恢复。
这种疼痛虽然不似剧痛,还不至于影响常剑的思考。
他在投入的想着,明天该如何跟约翰库姆斯聊一聊?
从约翰库姆斯的性格到处事风格,从他的背景到现在的心情。
常剑都在心里对他做了一番仔仔细细的分析。
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每次审讯之前,常剑都会认真的分析对方。
并且经常对处里的其他人说,应该把每次审讯工作,当做一场高手间的决斗。
想要从始至终掌握主动权,最终取得决斗的胜利,就必须认真的研究对手。
在翻来覆去的仔细想了一番之后,常剑觉的这次对待约翰库姆斯,不能用平常审讯一般人的手段。
约翰库姆斯这种人怕死吗?肯定怕死,这是人的本性。
但是如果你用死亡威胁他说出点儿什么,估计也不太现实。
这也不符合他们国安的做事儿风格。
相反,像约翰库姆斯这种人,可能最期待的是得到尊重。
至于具体的该怎么做,常剑觉的自己还需要仔细的想一想。
同时常剑还知道,自己手里还有一张王牌,那就是约翰库姆斯的儿子伊莱贾。
就在常剑思考入神的时候,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传来“嗡嗡嗡”震动的声音。
回过神儿来的常剑,赶紧从桌子上拿起手机,一看是赵均平打过来的。
于是就立即接了起来。
病房里只有躺着的封可心,不用担心打扰到她。
而且医生说了,反而让她多听点外界刺激,有利于她的苏醒。
“喂老赵……”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赵均平的声音。
“老常……我到你给我发的医院了,出来接我一下吧。”
“走廊上安保的同志不认识我,不让我进去啊。”
听到这话的常剑有些诧异。
原本半躺着的他立马坐了起来,“什么老赵,你已经到了?”
“你人现在在哪呢?”
电话里赵均平回答道:“你不是跟我说在住院部3号楼五楼吗?”
“我现在就在走廊这边呢,安保的同志不让我进去。”
听到赵均平已经到走廊口了,常剑赶紧说道:“行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之后,常剑将胳膊按在凳子上起身。
拿过靠在旁边的拐杖,拄着便走出了病房,朝着走廊靠近电梯口的地方走去。
很快,常剑便看到了赵均平。
他背着背包站在警戒线外边,两名南江市局派过来值班的民警站在旁边。
“老赵……”常剑喊了一声。
赵均平也看到了常剑,赶紧挥手。
“老常……”
常剑用拐杖很熟练了,加快脚步便走了过去。
赵均平知道常剑受伤,但是不知道受伤这么严重,还拄着拐杖。
赶紧便问道:“老常……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了到底。”
常剑接话说道:“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一会儿再跟你细说。”
接着,便对一旁值班的民警说道:
“两位同志,这位叫赵均平,是我们京州国安的同志,自己人。”
“来找我有点儿工作上的事情要谈。”
常剑发话了,那他们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了。
便撩开警戒带让赵均平进去了。
常剑领着赵均平往里走,赵均平还吐槽着。
“这俩人真是太死板了,我都说了我是京州国安局的,他们就非不让我进去。”
赵均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么严格的安保。
常剑笑了笑说道:
“他们是南江市局的人,当然不认识你了,你没把证件给他们看?”
赵均平挠了挠头说道:“我来的急,证件忘带了。”
“怪不得呢。”常剑接话说道:“光凭你一张嘴说你是国安局的,你就是国安局的了。”
“不是我说你你可真行,证件都不带,让海局知道非得呲你不可。”
“你帮我保密不就行了。”赵均平咧嘴笑道:
跟着常剑来到了一间病房,这是常剑自己住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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