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喊妈妈,不再提上一世,知道那条路走不通了,只能换法子,摆出弱者的样子博取同情。
周文秋静静看着她变脸,心里看得透亮。
这孩子的服软根本不是悔改,是走投无路之下的权宜之计,那份恨意还埋在骨头里,只是暂时收起来了。
“可怜不是免罚的理由。”周文秋的声音没有半分软化,“是你自己做了害人的事,后果得自己担。
我没法替你做主,也不会去替你求情。”
陆灵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心里那股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翻涌的戾气,嘴上依旧小声啜泣着哀求,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呼吸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