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更让苛妙然好奇了:“我一定不会说出去。”
“国公夫人犯了大错,被关进了祠堂。”容璎珞只说这么多。
以苛姐姐的聪明定能想到一些事。
苛妙然确实很识趣,没有再继续问犯了什么错。
她自然是想到了前面死了四个世子夫人的事,这事本就透着蹊跷,肯定是国公夫人所为。
以前是国公夫人一手遮天,没人能把她怎么样,现在镇国公回来了,当然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活该。”苛妙然小声骂道。
“来,我再给你把个平安脉。”容璎珞握住苛妙然的手,须臾之后放开:“养得不错,赵伯母和戚二公子把你照顾得很好。”
“婆母和夫君待我极好。”苛妙然不自觉摸上还没有显怀的肚子。
一股幸福的柔光由内而外散发,只是慢慢又淡了下去,苛妙然脸上显出两分忧愁。
“怎么了?”容璎珞奇怪。
“容妹妹,我现在胎相是不是已经很稳了?”苛妙然眼中带着羞意。
“已经三个多月,胎早就坐稳了,只要不遇到重创,一般不会有事,不过你之前的身子实在太瘦弱,能多吃就多吃,除了活血的东西不能吃,不用忌口。”容璎珞笑道。
“那,我与夫君可不可以......”苛妙然吞吞吐吐,不知怎么开口。
想到夫君经常半夜里偷偷起来洗冷水脸,一开始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有一次她睡着后醒来想起夜,她还没开口说话,感觉到被子下的小动作,她才知道夫君是在自我安慰。
那一刻她才知道夫君为了不碰她,忍得那么辛苦,到最后忍不住,悄悄那样。
“怎么了?”容璎珞一时猜不到苛妙然所表达的意思。
“就是,就是......行夫妻之礼。”苛妙然声如蚊蝇。
容璎珞瞬间脸一红,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这种事。
突然,她想到顾策每晚都要亲一下她才睡下。
而她与顾策并没有圆房,自然从没行过夫妻之礼。
苛姐姐只是怀个孕,戚二公子就忍不住了,那顾策是怎么解决自己的需求的?
“咳,那个,应该是可以的,不过要小心些,但到了孕后期万万不可。”容璎珞尴尬地给出建议。
“多谢容妹妹,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也早些休息。我告辞了,明天宫里见。”苛妙然欢喜离去。
明天正好是腊月二十九,是除夕,今年的腊月没有三十,皇后今年大摆宫宴,凡五品以上的官员和勋贵都收到了皇后娘娘发出来的金帖。
她刚一出门就看到戚子朔和顾策在门外小声说话。
“多谢丞相大人提拔,改日下官请你喝酒。”顾子朔笑得有些过于夸张。
“户部郎中那个位置正好空缺,吏部考核你的政绩还不错,本相只是给了个建议,并没有做什么。”顾策摆了摆手。
但意思很明显,如果不是顾策提了戚子朔的名,以戚子朔的关系,就算再有能耐,也升不到那个位置。
戚子朔当然知道他是沾了妙然的光。
要不是妙然和丞相夫人交好,顾策不会关照他。
“见过丞相大人。”苛妙然蹲身一礼。
“嗯。”顾策只淡淡抬了抬手。
夫妻二人告辞。
只是刚走出没多远,苛妙然就高兴地把容璎珞的话说了一遍,因为太高兴,声音就稍大了一点,正好飘进了顾策的耳里。
结果他脸一黑。
他到现在还只能喝个汤,戚子朔竟然在他夫人怀孕期间都能吃到肉。
这不是在他面前显摆吗?
后来,顾策总喜欢找机会给戚子朔派公差外出,戚子朔还当丞相大人在磨炼他,干得很起劲,直到苛妙然快生产,顾策才放过他。
翌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过除夕。
容璎珞为了去除苏氏带来的不愉快,让下人把整个府邸都装饰一番。顾家大门外她特意请人做了两个超大的红灯笼,一早就指挥下人挂起来。
府里各院大门也挂了大小不等的红灯笼。
大房三房的几个妹妹一早就来容璎珞院里领差事,她们要帮忙。
直忙到未时初才安排好一切。
老夫人身体大好,今日进宫赴宴,容璎珞鼓动老夫人也一起去。
可老夫人说什么都不愿意进宫,说她老了,不必去凑那个热闹。
最后顾景晟发话,老夫人才答应去。
容璎珞和老夫人坐一辆马车,父子三人都骑马。
古池还是戴着面具。
昨日顾府嫁女,古池的身份已在京中传开。皇上封他为忠武将军的事也是人尽皆知。
顾家又多了一个重臣,京中亲近顾家的人更增添了不少。
进宫后,男女分开走。
皇后娘娘早就派人等在宫门口,一看到顾家的马车,立刻上前领路。
容璎珞扶着老夫人,要了一顶软轿,抬着老夫人往栖梧宫而去,而她走在老夫人的轿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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