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陆定洲教他说的那些话,他怎么磕磕巴巴背出来的,都没漏下。
“她吃了红烧肉,还喝了北冰洋。”二牛说到这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后来我送她回家,她还问我工资的事。”
陆定洲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问你工资?你怎么答的?”
“我就实话实说。”二牛老老实实交代,“我说我是凭力气干活,搬货修车,拿的都是该拿的钱,没靠你的面子。我还说我想攒钱买自行车,以后工资也能给她管。”
陆定洲没忍住,笑骂了一句。
“你小子,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把家底全抖搂出去了。人家怎么回你的?”
二牛挠了挠头,脸更红了。
“她说,可以试着接触接触。还让我后天下班再去供销社门口接她。”
陆定洲听完,往椅背上一靠,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这姑娘是个实在人。问你工资,不是贪你的钱,是看你这人踏不踏实,能不能自己立起来。”
二牛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但很快又苦了脸。
“可是姐夫,接触接触是啥意思?我以后该咋办?是不是天天得带她去国营饭店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