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拉着她七拐八拐,直接绕到了月台边上一处堆放行李推车的死角。
这儿有高大的水泥柱子挡着,正好避开了候车室里乌泱泱的人群。
穆为莹刚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眼前一暗,整个人就被陆定洲困在了水泥柱子和他宽阔的胸膛之间。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带着股子晒过太阳的皂角味和淡淡的烟草香。
“你干什么呀……”穆为莹后背贴着冰凉的柱子,心口砰砰直跳,双手下意识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这儿都是人,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挡着呢,看不见。”
陆定洲低头看着她。小姑娘仰着脸,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漂亮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眼底翻涌着灼人的黑火,抬起手,粗糙的拇指指腹直接摁在了她水润的唇瓣上,稍微用了点力道揉弄着。
“这两天当着你二哥的面,连句体己话都没捞着说。”陆定洲嗓音哑得厉害,身体又往前贴了半寸,硬朗的大腿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裙摆,“哥这一走,可就隔着十万八千里了,莹莹妹子就没什么想跟哥说的?”
他的指腹太糙了,磨得嘴唇又麻又痛,偏偏那股子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味道直往鼻子里钻,熏得穆为莹腿根都有点发软。
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指,呼吸都有点乱:“一、一路顺风……”
“就这?”陆定洲啧了一声,虎口直接卡住她娇俏的下巴,迫使她转回来面对自己。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目光一寸寸刮过她泛着水光的眼尾:“穆为莹,老子这几天表现得还不够明显?老子看上你了。”
这么直白野蛮的话,砸得穆为莹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长这么大,周围接触的都是像冷方那样知礼守节的谦谦君子,哪见过上来就这么打直球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