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院里的住户不相信闫埠贵和贾张氏偷情,就连杨瑞华也不相信。
毕竟闫埠贵是什么德行,她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家里的地都没种明白呢,还想去外面种地。
有这个心,也得有这个力才行啊。
贾张氏被一中午这么调侃,也是怒火中烧,即便她就是个笑话,但是也不想被人当成笑话看。
不管不顾的朝易中河冲了过去,在冲的时候,速度太快,把闫埠贵给带倒了,两个人滚成一团。
最后的姿势就是贾张氏趴在闫埠贵的身上,一脸的茫然。
而闫埠贵也是惊魂不定,刚才好像是被野猪撞到了。
好巧不巧的闫埠贵两只手都摁在贾张氏的胸前。
这下院里的住户都看清楚了,耍不耍流氓的不知道,但是就现在两人的状态,啧啧,没眼看啊。
易中河都快笑不活了,同时嘴上还念念有词,“日落西山黑了天,
鸟兽归窝人回还。
大路静静行人断,
荒野风凉别流连。
老贾,上来吧!
别在野地边上转,
别跟黑影往远窜。
家里灯亮炕头暖,
贾张氏,等你把家还。
东南西北听我唤,
丢了的魂儿往回赶。
一步一步跟声转,
魂归身子稳如山。
老贾,老贾,快上来。”
易中河念叨完,继续说着,“老贾,你赶紧上来,你再不上来,你守身如玉的媳妇就要被闫埠贵欺负了。
你头上就绿了,保不齐贾东旭就得多一个兄弟了。”
傻柱和许大茂笑的扶着易中河,站不直腰了,这会他们心里就一个念头,要说会玩,还得是中河叔,这小词整的,就问贾张氏和闫埠贵怕不怕。
贾张氏和闫埠贵也听到易中河念叨的词,感觉后背发凉。
以前贾张氏那顶多算是嚎丧,但是易中河不一样,这整的一套一套的,特别是贾张氏,解放前就在京城郊区生活。
可没少见乡下的神婆招魂,易中河念的词,跟那些村里的老太太念的招魂词都一样,她怎么能不害怕。
咕噜一下,贾张氏从闫埠贵的身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被闫埠贵袭胸了,也顾不上要跟易中河玩命了。
老贾要是真的上来了,她不得吓死,古有叶公好龙,现有贾张氏好老贾。
她喊喊,嚎嚎丧没问题,但是易中河真把老贾弄上来了,第一个跑的人就是贾张氏。
院里的氛围更热烈了,所有的人,都笑个不停,就连刘海中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刘海中自认为现在是干部了,要学的矜持,不能跟普通人一样,这都是跟着领导学的,没看那些领导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吗。
刘海中觉得院里的闹剧,差不多该结束了,在整下去,院里就真成笑话了。
他不敢得罪易中河,要不然易中河给他来一个,柱子,给一大爷磕一个,谁能受得了。
所以他故作严肃的说道,“中河,差不多得了,再闹下去就没头了,我还得调查清楚今天是咋回事呢。”
整个院里也就是易中河有这个待遇了,能让刘海中说话不带傲气。
不是刘海中不想,而是他真不敢。
刚当督导员的时候,他很感激易中河,没几天他就膨胀了,觉得易中河不过如此。
后面想收拾傻柱,在厂里和在院里被易中河收拾一通,刘海中也想明白了,易中河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就连看向易中河的眼神都清澈了。
院里的人,除了刘海中以外,可能都不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于贾张氏说的闫埠贵对她耍流氓,更没有一个人相信,因此所有人都对今天的事情很感兴趣,宝库易中河在内。
现在是乐子看完了,该干正事了。
刘海中对今天闫埠贵的遭遇心知肚明,还相当的庆幸自己没有陪着闫埠贵一起过来。
要不然,今天被贾张氏大耳刮子抽的,也得有他一份,更别提在院里被众人调侃耍流氓了,还有易中河现场召唤老贾,就问你怕不怕。
刘海中看着闫埠贵凄惨的样子,有点同情,就一点,也不多。
主要是闫埠贵不听劝,自己作为干部都亲自劝闫埠贵了,但是闫埠贵不听,活该被贾张氏收拾。
所以刘海中也没问闫埠贵是咋回事,而是直接问贾张氏,“贾张氏,你来说说,今天到底是咋回事。”
贾张氏到现在为止都觉得自己吃大亏了,两眼一横,“还能咋地,闫老抠这个狗东西占我便宜,你们不都看到了吗,必须让闫老抠给我赔偿,要不然就报公安,报街道办,把闫老抠抓起来。
老刘,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刘海中装着厂里领导的样子,不动声色的听贾张氏说完,不过就是装的样子有点别扭。
不过刘海中倒是乐在其中。
听贾张氏说完,刘海中也绷不住了,主要是贾张氏把刘海中搞破防了,“贾张氏,之前得事我没看到,但是刚才得事我可是看见了,老闫是被你带倒的,还被你坐在身下,怎么能是他耍流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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