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不好,不适合喝酒。”
段老爷子执拗道:“今天就喝两杯,以后就不喝了。”他说着,还把另外一杯酒放到了旁边的空位上,语气怀念道:“这杯留给你奶奶,让她也高兴高兴。”
秦泽见此没再阻止。
段老爷子端起酒杯,笑呵呵道:“小泽,咱爷孙先喝一杯。”
秦泽见老爷子喝完杯中酒,他也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其实秦泽不仅会喝酒,还挺能喝,那些年在棉纺厂的宣传科当科长时,私下里没少跟其他部门的领导喝酒, 几杯酒而已,难不倒他。
段老爷子见此笑得更开怀了,语气爽朗:“小泽,你的酒量随了爷爷,爷爷年轻的时候也能喝。”
秦泽抿了抿唇,没接话,他可不觉得酒量随了老爷子有什么好的。
浅浅诊断时说的那些话,他至今记得,即便浅浅说得隐晦,也不难猜出老爷子年轻时有多么风流,要不然也不会儿女成群。
酒过三巡,段老爷子有些微醺,秦泽趁着老爷子反应迟钝时,开始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