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苦笑道:“是太难了,我正在试图摆脱这种身份。”
玫瑰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追问。
这一天,吃完饭后,仍谈兴不减,便又各自点了一杯咖啡,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卓然满心以为,晚饭时和玫瑰的这一场谈话,足以消除自己在和毛大军亲密时的心理障碍。
然而很遗憾的是,当天晚上,卓然仍无法如从前那样心无芥蒂地全身心投入,甚至在它试图进攻时,疼了起来。
不知是识趣,还是失去耐心了,毛大军停止后,没有二次尝试,而是在黑暗里说了一句:“睡觉吧。”
女人被家、暴,比起身体上遭受的痛苦,更痛苦的是心理上的屈辱。
这种屈辱,终归不如其他矛盾好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