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哥谭蜘蛛侠必须伟光正 >咱俩谁先治

咱俩谁先治(1 / 2)

    “松手!”

    阿福攥住陈默的手指,掰开一根,接着掰下一根,布料从血里抽走,总算能把布鲁斯抬出去了。

    陈默想翻身,看不见胸口,也不知道超人正摸到哪里,彼得在后面叫别动,正对着伤口,换个方向就得重来。

    超人把那截金属移出来,陈默的背猛地一挺,张着嘴,疼得叫不出来。彼得跟着抬高胳膊,托住身体,等陈默能喘过气,鲜血已经将手套泡湿了。

    伤口长得很快,陈默摸上去,摸到正在收拢的皮肉,转头去找另一副担架。芭芭拉推着输液架经过,脚步也慌,轮子磕着台脚,差点撞上去。

    “那边怎么样?”

    阿福俯身来擦陈默嘴里的血,陈默张嘴配合,眼睛仍往外瞧。

    “看看,我打的。”

    阿福拿着沾血的纱布,脸绷得很紧,陈默含含糊糊地笑,嘴边挂着血,也不觉得疼。

    “那么,请您看看地上。”

    血沿着砖缝流到台子下面,陈默的脚还踩在里面。彼得的脸白得吓人,手指撑在肩下,肿起来的地方被皮肤绷得发亮,碰到一点便皱眉,托着的胳膊也没敢放。

    陈默嘴里的笑话含了回去,朝彼得挤出两个字。

    “松手。”

    彼得摇头,嘴抿得紧紧的。陈默跟着闭上嘴,任由几只手把身体抬到担架上。

    ……

    隔着帘子,剪刀剪开衣料,器械落进托盘,声音一下下传过来。

    陈默身上的残甲堆在床尾。

    破成这样,银灰色的蜘蛛还能辨出形,长足拧在一处,挂着几缕深色的软衬。

    陈默伸脚把毯子挑开,想再看看,彼得给拉了回来。

    “别动了。”

    “我这会儿都快好了。”

    “我看着会疼。”

    彼得说完,坐在床边盯着地面。

    绷带绕过手指,又从指根下面穿出来,绕得不好看,松了两回,彼得拿牙齿咬住一端,腾出手重新固定。

    蜘蛛治愈能力啊,死侍的治愈能力,金刚狼的治愈能力,再加上酒神因子。陈默真没撒谎,他快好了。

    虽然恢复的时候和受伤的时候几乎一样疼。

    陈默伸手去接,彼得把手掌送过来,眼睛也跟着望过来。

    “你要笑就笑吧,别替我绑上个死结。”

    “我没那么缺德。”

    陈默低着头,将绷带沿原路压平,绕过肿起的地方,给手指留出活动的位置。绑完以后,彼得试着屈了一下,陈默赶紧松开,手掌停在半空。

    疼在彼得脸上,陈默看得心口发紧。

    这双手还在这里,肯伸过来,让陈默碰。陈默想说点好听的,嘴张了张,找不出能让眼前这张脸高兴的话。

    “睡一会儿?”彼得问。

    陈默点头,躺下,眼睛盯着上面的灯。

    医生过来检查胸口时,伤处已经长平,陈默照着要求呼吸,连咳嗽也轻了。彼得把床头放低,关掉近处的灯。

    陈默躺了一个多小时,隔壁的人换了几次位置,医生完成胸部的处理,阿福接着照看,帘子始终垂着。陈默闭着眼睛,睡不着,听见监护仪报警便睁开,看着医生快步过去,直到铃声停下。

    床边的椅子在响,彼得换了只胳膊枕,陈默想叫彼得上另一张空床,隔帘里响起布鲁斯的声音。

    “陈默在哪儿?”

    “听得见。”

    陈默应着,脚已经踩上地面。彼得急忙过来扶,陈默拽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等眼前的黑影散开,拨过垂到脸边的头发,朝帘子后面走。

    布鲁斯半躺着,胸腹裹着敷料,脸上多了几块纱布,原本颇有气势的下颌肿起来,讲话扯着伤,嘴唇动得很小。

    陈默扶住隔帘的架子,上下打量,竟然还挺满意。

    “咱俩谁先治?挂号的时候能算一个家庭吗?”

    布鲁斯盯着陈默胸前,确认呼吸时两侧起伏,又看向伸在衣袖外面的手。陈默觉出这道视线,张开五指,缓慢地活动了一遍。

    “能动,想摸吗?”

    布鲁斯抬起的胳膊被芭芭拉按回去。

    “躺着。”

    芭芭拉说完,把床边的控制器收进抽屉,钥匙也拿走了。

    布鲁斯的目光追到抽屉上,停留得有些久,芭芭拉便当着这双眼睛,拉了两下把手。

    锁得很牢。

    陈默坐到床对面的椅子上,笑得肩膀发抖。

    “你也有今天。”

    “现在感觉怎么样?”

    “特别好。”

    布鲁斯看着陈默的笑脸,呼吸面罩被移到一旁,声音沙哑,问得很慢。

    “还想动手?”

    陈默往前探了探身,手指扣着椅边,认真想了片刻。

    “想。”

    芭芭拉转过脸,陈默朝那边摆手,示意听完。

    “动手的时候才舒服,别的时候总觉得有事没做完,眼前有个人能揍,我立刻就有精神。你躺着,我就想把你叫起来,非让你说一句听我的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