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次日清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我被一阵尿意憋醒了。
环视一圈,晨光从帐篷缝隙里漏进来,灰蒙蒙的,帐篷中央的三个睡袋还挤在一起,周彤他们仨睡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我也没去叫他们。
累了几天,也该让几人睡个懒觉了,这人啊,若是绷得太紧,容易出事。
受尿意影响,我哆哆嗦嗦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后趿拉着鞋,迷迷糊糊地出了帐篷。
外头的风已经小了许多,空气里带着一股干燥的土腥味。
我也懒得走远,立在帐篷跟前,把裤子褪下半截,就开始撒尿。
嗯,反正是无人区,要不是周彤在侧,老子连这身臭汗衣服都懒得穿。
“哗啦啦”
尿声在寂静的清晨里传出去很远。
我眯着眼,叼着烟,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刚撒了一半,我忽然听到身侧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对方嗓音也是含糊不清,估摸着也是刚刚睡醒。
他当时说:
“老弟,给借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