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他现在能控制你了?夺舍?”她瞬间变了脸色。
我有些无语,他娘的夺舍这个词都出来了,看来这位年轻的时候也没少看奇奇怪怪的书。
“夺舍谈不上,不过我感觉自己在睡觉的时候有些压制不住他了,尤其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冲着你的精元来的,我要是跟他待久了,指不定哪天就被他控制住了。”
楠姐皱起眉头:“那怎么办?”
“找个看事的,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我琢磨着,他张汉卿生前再怎么牛逼,现在也只是死人一个,说白了,就是灵魂在我身上。我以前看过不少相关的书籍,这种情况找个驱魔人过来,把他的“魂”驱走就能解决,可那是西洋职业,本土还真没见过。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个看事的看看。
楠姐挑了挑眉,“你信这个?”
我苦笑了一声:“咱都这情况了,还讲究信不信?死马当活马医呗。”
楠姐抿了抿嘴唇。
她没说话,可眼神我看得出来,她不信。理由我也能猜出来几分,楠姐这几个月没跟我们在一块儿,估计脑子里还残存点科学意识,对这种事有些抵触。
果然,她开口了。
“姐觉得,咱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医院?”我愣了一下,“看啥科?”
“精神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