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眯了起来:
“多少钱?”
听闻这话,老瞎子明显愣了一下,足足过了四五秒,才犹豫着开口:“此事分文不取,如何?”
啊,不要钱?
这下反倒是楠姐起了疑心,她朝我低声道:“亮子,我看着人有点不对劲,要不还是走吧?”
我心里也是一阵打鼓。
出社会有些时日了,天上掉馅饼的事我现在可不信了。这人估计有点相面的本事,可分文不取,这他娘的太可疑了。
见我们起身要走,老瞎子似乎有几分慌乱,顿了顿,他默默抬起手,摘下了鼻梁上的墨镜。
“嘶——”
我、楠姐还有阿欢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胳膊上汗毛都立起来了。
只见墨镜后头,是两个空洞洞的眼眶。
眼窝深陷,皮肤皱巴巴地贴着骨头,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眼珠,没有眼白,就是两个黑漆漆的窟窿。
我的心猛地一沉。
楠姐拽我的手也松了。
“小友,现在可信老朽能解决你的事情了?”老瞎子说道。
我顿了一下,双手抱拳:
“还请老先生,指点迷津。”
老头这才把墨镜重新戴上,恢复了方才高深莫测的形象:“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