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错不了……一模一样的味道,而且竟然有两个……两个?这太难以置信了。”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满口黄牙,桀桀桀的阴笑着。
顿了顿,老瞎子伸手入怀,掏出一枚铜钱,那铜钱在指尖转了几圈,最后稳稳当当的立在其掌心。
此时一个瘦高个的男人从巷子深处走出来,那人头上戴着顶破草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走到老瞎子跟前,恭敬抱拳:
“把头,您叫我。”
老瞎子收起铜钱,声音恢复了平静:“准备准备,备好人手和家伙事,明晚下午。”
瘦高个愣了一下:“白天下斗?”
老瞎子摇摇头:
“下个屁的斗,地下的玩意都到地上了,还下什么斗。”
他顿了顿,目光远远望向我们离开的方向,眼眶里空空如也,可神情却好似看穿了一切。
“老朽这辈子,就等这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