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把刀?这老瞎子好大的口气啊,不过听语气,对方跟师爷并非什么老友啊。
为避免替师爷背黑锅,我赶紧补了一句:“把头您说笑了,我不是什么门生,俺们几个就是给师爷跑腿的,干点粗活累活。”
老瞎子摇着头,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顿了顿,他缓缓摘下墨镜,两个黑漆漆的窟窿直直对着我,空洞的目光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
“小友你骗不了老朽,姓齐的会把宝贝给跑腿的吃?”
我完全不理解他说话
“把头,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宝贝?”
老瞎子再次俯身接近,两个黑洞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
“老朽只问你一件事,你们,是从哪挖出那黄珠子的?”
黄珠子?
从小到大,我接触过的黄珠子只有一个物事,可是、可是,蛇母精元那东西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即便知道精元,老瞎子又是如何断定我接触过。
不对不对。
我脑中闪过一个词。
“味道!”
老瞎子白天说我身上的味道重,我当时没工夫细想,可现在略一琢磨,他莫不是说的是精元的味道?
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一下子有了论断。
这老家伙接触过蛇母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