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
“此地不宜久留。”
“此河通向哪儿?”
小九回道:“汶河,那头应该连着泰山。”
泰山?
我心里一下有了考量:“出发,沿着河水往下游走,一路到泰安,再从泰安坐火车离开山东。”
老瞎子点了点头,招呼众人起身。
我们沿着河岸走了大约半小时,在一条乡间小路上找到了一户废弃的农舍。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破家具和一堆干草。
老瞎子让小九在屋外放哨,其余人进屋,把湿衣服脱下来拧干,挂在屋里晾着。
“要不要去附近村上弄几身干净衣服?”有人提议。
老瞎子立马否决:“哪儿都不准去,咱们身上带着枪,条子搞不好会当个重案办,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我也认同此观点:“歇会就出发,连夜摸到下游。”
歇息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我们也不管衣服干没干,七手八脚的套上,又把蛇皮袋子里的金条分装到了每个人的身上,最后趁着夜色,沿着乡间小路往泰安方向赶。
差不多天亮时分。
一夜没歇脚的我们,成功赶到了泰安城郊。